释空把菜放在桌子上,并未坐下,“你来这裏有何事?”
“本王来看看自己哥哥,有什么不对吗?顺便来看望未来的嫂子,可惜嫂子回家了,见不到了!”夏玥冷言冷语。
“如果你来就是想说这些话,那大可不必!”
夏玥冷哼了下,来到床前,“哥哥何时改睡软席了?不是四季都是硬邦邦的草席吗?还是说……”
他挑眉看着释空,“还是说软席干那事更舒服?”手支着头躺在床上,一脸痞赖。
此时释空一双幽深的眸子泛着寒气,他额头上暴出青筋,拳头握得死死的,关节咯咯作响。
他上前抓住夏玥的衣领,沈声道:“想死?!”
夏玥拍开他的手,嫣然一笑,“这是哥哥第二次对我发这么大的火气,第一次是上次毒蛇那次,看来那人对哥哥真的很重要呢。”
说着话,他眼睛忽然瞟见床头上放着一件迭得整整齐齐的杏色纱衣,笑意更加明了。
夏玥指着床头纱衣问:“这件衣服,似乎是白公子的。哥哥你们是做那事时,交换了衣服不成?”
“出去!”释空掐着夏玥脖子,少年脖子十分纤细,释空一只手完全握住了。
夏玥不怒反笑,“看哥哥那么生气,那肯定没碰过他。听说白公子不举呢!正好不是吗?既然他没有福气体验当男人的乐趣,那我就让他享受一下女人之乐吧。
白公子长相不俗,他可怜兮兮的模样应该很诱人吧?可惜你是出家人,碰不得,我帮你呀!
不过我向来喜新厌旧,等我玩腻了,再把他还给你,我们是兄弟,好东西当然要分享。怎么样呀?我的好哥哥……”
释空掐在夏玥脖子上的力度越来越大,见夏玥脸上胀红,眼翻白目,语不能言,方才松手。
夏玥一时不能唿吸,身子软了下来。他咳了几声嗽,就听到释空说:“你要是敢动他一下,我便杀了你!”
夏玥扶床站了起来,嗜笑,“动他?爱还来不及呢!我会好好爱抚他,疼他!让你尝尝被抛弃的滋味,让你也感受我所承受的苦,这种感觉很爽呢!哥哥!”
“别以为我不敢杀你!”释空一双犀利的眼睛死死地凝视夏玥。
夏玥猖狂地笑,“我当然信啊!家人之间就应该互相残杀,哈哈哈………”
笑声过于张狂,那栖息在梅树上的鸟被吓得噗呲噗呲飞走。
这天夜裏释空一直在门外打坐,很晚很晚,晚到冷风吹来,寒露浸骨。释空才起身回房,来至床边。他摸着床面,若有所思。
许久,他躺了下去,怀裏抱着那件杏色纱衣。
天微朦,小竹屋门房打开了,释空端着被白色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杏色纱衣,手拿锄头,来至曾经白恩赐睡过的那颗梅花树下。
他在树下挖了一个方形的小坑,将杏色纱衣整整齐齐放在裏面,而后捧着拌着梅花的香土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