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用完午餐后,拿手帕胡乱擦了擦嘴,便选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偌大的休息室裏的宽大沙发上,呢喃着感嘆,“嗯嗯……我都不想回教室了……马上要期末考了……”
随机一个挺身,灵活地站起,双眸闪动着泪光看着忍足,“侑士侑士,你帮我补习一下吧!如果这次再考不好,我会完蛋的啦。”
忍足默默地撇开目光,唇角如往常般轻轻挑着,“怎么不让迹部帮你,你又不是不知道冰帝成绩最好的是谁。”
迹部一挑眉,“啊恩?向日,想让本大爷帮你补习吗?”
向日急忙摇头,“不不不不麻烦迹部了……”
“那就算了,难得本大爷这几天有空。”
“……”
慈郎推门而入,拉着脸上隐隐带着丝无奈的亚栗,慈郎笑的很是灿烂,“吶吶,迹部,让亚栗跟我们一起吃饭也没关系的吧?”
说完也不等迹部的反应,拉着亚栗在他边上的位子坐下来,亚栗察觉到室内的沈默气氛难免有点尴尬,脸上扯开浅淡的笑,看向迹部的目光中隐隐带着无奈,“打扰了,前辈们。”
迹部脸色未变,长指习惯性地抚着泪痣,只不易察觉地停顿了一秒,唇畔的弧度依旧高贵优雅,“只不过多个位子,本大爷没什么好计较的。”
听迹部这么说了,室内气氛才松了下来。
也许众人都不怎么习惯一向不让外人进入的休息室突然来了个女生,而且还是和迹部有着微妙关系的人,所以众人都选择沈默。只有忍足一直是微微笑着的,眼眸中隐隐闪烁的光亮可以解释为看好戏。
慈郎拿起刀叉动作生硬地隔着盘子裏的牛排,“肚子饿死了啊……这东西怎么那么难切……”
他边上的凤接过他手裏的刀叉,颇为熟练地帮他把牛排切成小块,慈郎笑的异常满足,“啊啊谢谢你了啊凤。”
与此同时,迹部的目光看着亚栗,漫不经心地说,“还是蛋包饭?”
“麻烦你了。”
迹部打了个响指,交代了仆人后又恢覆成原本颇为随意的坐姿。
没一会儿,休息室内的人就差不多都吃完中饭开始闲聊。只有迹部始终不说话,手指托着高脚酒杯慢慢地晃,裏面深红色的液体在空气中缓缓晕开醉人的芬芳气息。
亚栗目光扫过桌子上摆放着的精致食物以及一瓶看起来就觉得名贵的红酒,有钱人的生活真是奢侈啊,如果让她天天吃这些估计会拉肚子……
忍足就坐在她右手边,“芥川怎么没吃午饭?”
“因为一些无聊的私事。”
忍足见她没有深谈的欲望也就不再继续问下去了,转过头跟向日聊天。
因为之前的小提琴的事情,亚栗跟忍足倒成了不错的朋友,虽然没有普通朋友一样亲密随意,称呼对方时也只用姓,但是亚栗却很喜欢这样平淡的友情,不喧闹不虚假最真实。
以前的亚栗跟网球部的众人并不是没有接触的,但是存留在他们印象中的不过是一个比较单纯容易害羞的小女生,跟今天看到的芥川亚栗有点微妙的区别。首先她的目光从进来后落在迹部身上的时间没超过五秒钟这就已经很不对劲了啊!
亚栗当然註意到气氛的微妙,只当不知,自顾自地快速吃中饭。
忍足瞥了她一眼,“还有半小时午休才结束。”他顿了会儿,然后接着说,“恩?这是什么?”
亚栗看着他从地上捡起来的相片,随口接了句,“应该是从我口袋裏掉出来的。”
忍足凝着目光看着相片,过了会儿微微挑眉笑,“这张,给我留个纪念吧?”
“嗯好,反正我这裏还有好几张。”
慈郎凑过来,“什么照片,我也要看。”
忍足大方地让慈郎看,慈郎双眸兴奋地闪着光,“是亚栗演奏的时候的照片啊,好可惜没看到吶……为什么忍足也在……”
忍足无奈地笑笑,为什么慈郎最后一句话有点怨念的感觉……是嫌他占了相片位置么……当初拜托他帮忙收集积分的时候倒是积极得不得了……
向日也好奇地凑过来看,“这照片拍的不错,芥川,你从哪裏拿到的啊?”
“我们社长那裏。”
照片上的两人相同的沈醉在音乐中的表情,披着相同的明亮的暖光,乍一看竟是异常地相配。向日半是玩笑地说,“你们好有夫妻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