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过她的肩膀,唇轻轻地贴在她的柔软唇瓣上,“以后要乖乖待在本大爷身边。”
因为他的气息那么明显地吐在她的脸上,亚栗再次没用地红了脸,也不去管他说的什么话,只一个劲地答应着,然后看迹部好心情地勾着唇角的模样不禁懊恼,“你又用美男计……!”
——“一只迹部两条腿,噗通一声掉进水……哇哈哈哈~~迹部大爷你太不华丽了!”
亚栗石化了,然后手忙脚乱地把来电给挂断,小心翼翼地抬头时,果然看到迹部黑着一张脸看她,她顿时欲哭无泪了。
“你不觉得该跟本大爷解释一下这个不华丽的来电铃声吗?啊恩?”
“……大爷我们好好说话,先、先把你放在我脖子上的手拿、拿下来……”亚栗僵硬着身体,迹部的手搭在她的脖颈处,仿佛她的回答一不顺迹部大爷的心意,他就会用力掐下去一样。
“快说。”
亚栗不安地端正了坐姿,轻声说,“其实……是因为我刚刚在冰帝跟伊藤还有西村她们打赌来着,赌你打最后一球的时候会说‘沈醉在本大爷的华丽之下吧’还是说‘本大爷的华丽可是比太阳还耀眼’……结果我输了……所以被罚设这个铃声一个礼拜……”
虽然她打赌输了很懊恼,但是在录音的时候还是被爽到了>_<。
迹部眉角微抽,“换掉!”
亚栗忙点头,“好的好的,都听你的。”
她打开手机按了几下键,刚呼出口气时,电话又打进来了。
“迹部的屁股又软又嫩弹性十足,坐下去还会弹起来……”
亚栗:“……”
迹部的表情已经阴沈到可以拧出水来了。
亚栗突然想起刚刚她录音的时候录了好几个,然后伊藤挑了其中一个做铃声,另外的都没删掉的tot,而且录音都是未命名,她她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这是哪个天杀的连打两个电话是想作死啊!!
亚栗忙离开迹部半米远,紧紧地靠着另外一侧车门,弱弱地说,“我……我都是乱说的,我又没坐过你的屁股……”
迹部:“……”
亚栗看迹部的额角青筋在抽着,有些紧张地继续开口,“我……我可以换掉,生气不好,会短命的。”
迹部噎了一下,然后无奈地命令,“立刻马上把手机调成静音!”
如果她再换成更惊悚的迹部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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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的。”
翻开手机,才发现两个未接来电都是切原的。
估计那小子又是因为作业的事情在苦恼了。过几天回神奈川一定要好好教训那小子竟然还祸害到她了!
亚栗拨回电话,切原很快就接了起来,“餵餵餵——”
“如果是作业就马上挂掉,如果是晚饭就去外面吃,如果是伊丽莎白的排洩物就给我自己清理干凈!”
“不是啦不是啦,伊丽莎白生病了,好像快要翘掉了,我也不知道给她吃了什么之后就这样了,怎么办呀,它要死了……”切原语无伦次地讲着,亚栗听他紊乱的语序有些头疼,最后还是理清了他的话,坐直了身体,“那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用?我能远程遥控你怎么做吗?快去兽医院啊!”
“我、我早就去过了,去了两家,都说伊丽莎白没有狗狗的什么证明书,是野狗,不让医!”切原到最后语气都带上哭腔了,亚栗听他说了之后也开始着急起来,“你到底给它吃了什么啊?”
“不、不知道啊,我吃的它都吃过……我都没事,它怎么就半死不活了……”
亚栗一呆,“切原赤也你别把狗粮跟人吃的划等号啊!我真的……算了,你带他到东京来,我知道我家附近有一家兽医院不用那什么证明书的。”
“你才是笨蛋!狗狗怎么能带上新干线和公车啊!”
“……”亚栗沈默了,迹部瞥了眼她着急的表情,淡淡地对司机说,“去神奈川。”
“好的少爷。”
亚栗讶异地看向迹部,“……迹部你?”
迹部撩了撩额边的发,“去趟神奈川也就二十几分钟的时间,本大爷就当散散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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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原站在楼下,抱着快要歇菜的伊丽莎白,急急地朝他们挥手。
亚栗通过车窗把伊丽莎白抱到自己怀裏,然后对切原说,“你先回去,我带它去看病,你明天还要上课,就不要跟去了。”
切原点点头,“……如果它翘了怎么办?”
亚栗无奈,“还不是因为你给它乱吃东西,好了快回去。”
伊丽莎白恹恹地窝在车座上,时不时呜咽几声。亚栗有些心疼地捋着它的长毛,这狗好歹也跟着她几个月了,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还是会很难受啊。
迹部瞥了眼杂牌狗,再看向一脸母性爆发的表情的亚栗,挑眉,“你很喜欢狗?”
“还好吧,因为在一起时间长了所以感情深些。”
亚栗摸着伊丽莎白的肚子,可能是切原餵给它吃的太多了,它肚子好像有点胀大的样子。
“抱歉啊迹部,今天麻烦你了。待会如果它有狗毛掉在车上我一定会清理干凈的!”
迹部嗤笑一声,表示并不在意。
亚栗捋着伊丽莎白的毛,突然伊丽莎白长长地呜呜叫了几声,水汪汪的眼睛带着可怜兮兮看着亚栗。亚栗一楞,以伊丽莎白一直以来的习惯,这种动作以及叫声表示……
亚栗反应过来后连忙惊恐地叫,“司机先生,快停车!!”
然后来不及了。
在闻到一股让人难以忍受的异味缓缓在车厢内散发开时,亚栗看到迹部的脸色已经可以用忍无可忍来形容,她觉得自己今天真的不能安全地回到家了。
伊丽莎白呜咽了几声表示它忍不住了。
亚栗此刻心裏很想砍切原几刀,什么快翘了,伊丽莎白明显是吃太多拉肚子了好嘛!!结果呢!现在呢!她现在连跳车窗自杀的心都有了。
司机捂着鼻子默默地感嘆,这狗胆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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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栗不安地抱着清理干凈的伊丽莎白跟在脚步飞快的迹部身后,伊丽莎白一直睁着明亮的眼睛看她,亚栗无奈地苦笑,看什么看,你主人今天被你害惨了,以前不是教过你不要随地大小便的嘛!现在倒好,到有洁癖的大少爷车上释放生理欲望,你特么胆子真大!
伊丽莎白用爪子挠了挠头,转过头忏悔去了。
迹部蓦地停下脚步,亚栗忙退开一步。迹部转过身来,他的唇角紧紧地抿着,表情晦暗不明。亚栗连忙把伊丽莎白举到他面前,然后说,“我、我不管它死活了,任你处置。”
迹部顿了顿,打了个响指,一个女仆走上前来,他说,“把这只狗扔到马场上。”
“少爷,今天伊丽莎白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脾气有些暴躁。”
“没事,踢不死。”
亚栗汗。他们说的应该就是迹部养的那匹纯种赛马吧,这只狗被马一踢真的活得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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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睁睁地看着伊丽莎白被抱走,亚栗嘆了口气。这死孩子,还不都是它自己惹出来的事情。
迹部突然伸手一个用力把她拉到身前,亚栗一个踉跄,然后用手抵着他的胸膛才站稳了,抬起头看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唇就被他的炙热狠狠地压住了。
迹部看亚栗一脸傻楞的,不由离开点距离,低声说,“不是说任本大爷处置吗,啊恩?”
亚栗哭笑不得,“我说的是狗,不是我……”
“狗是你教出来的,当然要你负责。”
☆、晋江是总受
亚栗眨了眨眼,察觉到迹部搂着她腰的手紧了紧,再看到他缓缓靠近的脸,猜到了他的‘要负责’是什么意思,连忙手抵着他的胸膛,眼神飘忽地往边上看,“我、我要回家了,嗯,现在已经过了晚饭时间了……”
迹部顿了顿,然后打了个响指,又一个女仆束着手向前一步,迹部的动作丝毫不变,眼睛也一直紧紧地看着亚栗,“晚餐开始准备了吗,啊恩?”
“少爷,马上就准备晚餐,今天依旧是西式吗?”
“随意。”迹部挑眉看她,“听到了么,今天留下来跟本大爷一起吃晚饭。”
亚栗一楞,“……那,我给妈妈打个电话。”
迹部唇角一勾,“本大爷早就往你家打过电话了,你妈让你在明天早上回去就行。”
亚栗:“……”
芥川妈妈真是……好放心啊。
亚栗觉得自己又想入非非了,连忙使劲摇了摇头,“那我们快点吃完吧。”然后她可以早点回家,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今天迹部看她的眼神有点……跟以前不太一样。
迹部往后瞥了一眼,女仆自觉地转身离开。然后他又转过头对亚栗说,“你刚刚在车上说,如果狗毛掉在车上你会清理干凈。”
亚栗一楞,迹部大爷的思维跳跃的好厉害。但是她好像的确说过这句话,于是迟疑着点点头,过了会儿,她瞪大了眼,“你不会是想让我清理那车上的啥啥吧?”
迹部无奈地敲了敲她的头,“脑子裏都装了什么?本大爷有这么说么?啊恩?”
“好吧……那你什么意思?”
迹部一顿,然后唇角魅惑地缓缓上扬,深蓝的眼眸不似平时淡漠犀利,隐隐藏了几分温柔,“你不觉得你的狗把本大爷的车搞臟了,你需要赔偿本大爷吗?”
“……”
亚栗觉得迹部在故意偷换概念。既然是狗跟车的事情,怎么转变到她跟他上来了?是她的脑子没转过弯,还是迹部大爷的思维实在太强大?
但是迹部的表情很明显地在表示,他没有在开玩笑,亚栗迟疑着说,“要钱没有。”
迹部一怔,然后唇角的弧度更高了,“本大爷要人。”
“……啊?!”亚栗觉得自己又想入非非了。
亚栗不解地看着他,还没问出口,迹部的唇又带着炙热的温度压了下来。亚栗一楞,他说的要人是这个意思啊?!她刚刚莫名其妙想歪了啊?幸好迹部不知道她刚刚在想什么,不然她的脸都要丢到日本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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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看亚栗一脸神游天外的表情,不悦地轻咬了她的下唇。
亚栗蓦然回神,对上迹部深蓝幽深的眼眸,顿时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裏放,眼睛瞪得老大。迹部无奈地贴着她的嘴唇说,“闭上眼睛,你这个教不乖的小笨蛋。”
亚栗不甘地说,“你才是笨蛋,我的智商可是经过标准科学检验的,高出平均水平的。”
迹部依旧没有远离,轻笑了一声,“本大爷觉得你像是拉低平均智商的。”
亚栗动了动嘴唇还欲争辩几句,不知她那一动触动了迹部什么神经,他眸色一暗,含住她的唇瓣开始缓缓地吮吸。亚栗脸色一红,慌张地闭上眼睛。距离很近,迹部可以看到她的眼睫毛不安地颤抖着,不由心情大好。
虽然他总是让她闭上眼睛,但是亚栗永远都不会知道,在她紧紧地闭着眼睛的时候迹部一直都是睁着眼的,仿佛这样看着她,看多久都不会腻一般。
唇瓣的温柔厮磨持续了很久,浅浅的亲吻缱绻而不舍。
迹部的手缓缓抚上她的脸颊,手指下的肌肤细腻,他竟舍不得移开手掌了。
渐渐地,迹部不再满足于表面的触碰。
直到感觉到迹部温热的舌有向裏面探进的趋势,亚栗才不适地皱着眉扭了扭头。她睁开眼睛,有些乞求似的看着迹部。迹部往裏深入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没有为难她,呼吸有些急促地退开了,深蓝色的眼眸有些幽暗。
亚栗头抵着他的胸膛,手绕到他的身后抱住他,闷闷地说,“迹部……我不习惯。”不习惯那么深的亲吻,就像是要将她的全部掏空一样的毫无保留的占有……
迹部的声音像是从胸口发出的一样,沈沈的,却好听的紧,他收紧了抱着她的手,“……本大爷的耐心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所以,不要让本大爷等久。啊恩?”
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渴望与一个女孩那么深入的亲吻,想要霸道地宣示他的所有权,想要感受她的温度,想要肆无忌惮地在她的世界横行,这种急切渴望的心情仿佛立时都会将他的冷静击垮。
但是无论有多想,有多难以忍耐,迹部更不想为难她。
他心裏轻嘆,他大爷的什么时候这么会考虑别人的心情了,真是……不太华丽啊。
亚栗听懂他的深意,脸上飞红,轻轻地应了一声。
她顿了会儿,眼睛亮亮地看迹部,“所以,我算是赔偿完了吗?你是不是就不会生气了啊?”
毕竟伊丽莎白把迹部大爷华丽的车搞成那副样子……
迹部一挑眉,“谁说你赔偿完了?既然债主是本大爷,本大爷说完才算完。”
“……”
为什么她会有种微妙的落入什么陷阱的感觉呢
=。肯定不是错觉吧,肯定不是。
《《《《《《
这是亚栗第一次到迹部家,迹部去洗澡去了,亚栗知道他有轻微洁癖,然后又在那个有啥啥的车子裏待了几分钟,估计早就受不了了吧。真亏他能忍到现在……
亚栗抓起自己的袖子闻了闻,好像真的有异味tot。那只死狗死狗死狗……还有那个没脑子的切原没脑子的切原没脑子的切原……
她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很快就有女仆过来,恭敬地说,“芥川小姐,请跟我来。”
亚栗站了起来,下意识地问,“去哪?”
女仆像是轻轻笑了一声,“少爷让我带你去沐浴,换套衣服。”
亚栗脸上微红,心裏骂那只狗和切原更凶了。
不知道为什么迹部家竟然会有女生穿的衣服,亚栗看着巨大衣柜裏唯一的一件女式服装微皱眉,难道迹部有易装癖……?绝对是她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