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大哥跟着妹子走了段路,
这才开口询问:“妗妗,你这是?”
“这生意不就来了。”温妗左右看了看,
随后小声道。
“这…”温有良看着她,“可是,就这么送人会不会…”
他们人手少,弄一批花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时间太长,还免费送。
“但是如果他们愿意和我们长远合作呢?”温妗看着大哥,
她也知道对方担心什么,“嫂子不是说想开花店吗?这也算是为以后开花店打下基础。”
温大哥想了想,的确,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大哥,我们花费的是时间,金钱上面没什么损失,
现在不忙,我们不缺时间。”温妗拉着他的胳膊又道:“最低的成本,没准以后会有非常高的收益。”
“那…听你的。”温有良想了想,点头。
温妗看人被说服了,
随后带人买了些包装袋。
刚刚付钱从店裏出来,
没想到又遇到了吴万山,
对方手腕戴着一块表,
一身中山装,
头发梳的油亮反光。
“温小姐又见面了。”他带着温和的笑容,
说着,
目光又看了看她身旁的男人。
“吴先生,好巧啊。”温妗微微一楞,随后笑了笑,
心裏却是警惕的很。
她又不傻,不可能看不出来这人的打算。
但是,人没戳破,她也不好给人甩脸色,毕竟到时候来城裏做生意,得罪了这人,说不定会被人在后面弄小动作。
温有良看看眼前穿着得体的男人,明显的大老板,他惊讶自己妹妹认识这样的人,“妗妗,这是?”
“我之前和谢苳卖花的时候,吴先生是我期中一个顾客。”温妗解释着。
“温小姐的花,我还好好养着呢。”吴万山毫不掩饰眼中的炙热,“电影院最近新上映了一部电影,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一起去看看?”
温妗听到这话,带着歉意的笑容,“抱歉,天色不早了,我急着回家。”
她说着拉着温有良离开,“哥,走吧,嫂子还等我们回来呢。”
“哦,好,好。”温有良立马点头,跟着。
吴万山再次被毫不留情的拒绝,却是一点也不生气。
一个村裏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丫头,他不信拿不下。
“老板,电影院裏面有人闹事。”盯着女生背景慢慢消失,刚回过神,吴万山就看到手下人着急忙慌的过来。
“什么?”吴万山微微挑眉。
“就是那个女的。”手下人一脸为难,“她要见你。”
“不知好歹。”吴万山一改刚刚的温和,表情冷漠起来,“赶出来,在来闹事,别怪我不客气。”
“好,好。”手下人点头哈腰,立马去办。
那边温妗跟着温大哥往村子裏走去,一路上温有良都在唉声嘆气。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温妗问。
“那个什么大老板是不是看上你了?”男人最了解男人,温有良自然是看出来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那人三十多岁的样子,知道她妹妹结婚了,还示好,光是这个举动,就不是善茬。
“你妹妹长得好看,别人看上正常。”温妗却是不以为意。
“但是,他…”温有良不知道怎么说。
“哥,我心裏有数。”温妗表情也认真了起来,“但是目前,这类人我们暂时得罪不起。”
想起这个,她就不爽。
以前,她温大小姐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是横着走。
她抬头看着天空,一片蔚蓝,远方看不到边际,收回目光,看着周围,村子看起来像是一个囚笼,鸟儿一只在裏面打转。
妹妹是有想法的人,温有良虽然还是不太放心,但是也没多说教。
回去后,温妗目送大哥离开,随后拿着包装袋把之前晒好的那筐山楂,一一装好。
这几天修养下来,谢苳已经好透了。
他开始继续弄菜园子。
两家人依旧在采花摘山楂,村裏人看到直摇头。
温妗实验了一下,在弄成干花之前上色的效果。
随后发现不太行,花该枯萎还是枯萎,一蔫变皱变黑,上的颜色也保持不了。
温妗弄了几朵不一样品种的花,都实验了一下,最后放弃了。
最后敲定,等晾干之后在上色。
一支支修剪,倒着悬挂起来,这也是个麻烦事。
谢苳做不来这种细致话,所以这部分是温妗和谢春枝两人承包了。
不知不觉,两家的地窖都摆满了花。
他们也就停下了这个活,而后开始继续去摘山楂。
山上的那片山楂树,都被他们差不多摘完了。
温妗等人这才罢休。
清洗晾晒,分别包装起来。
等忙完这些,温妗发现八月即将过去。
而她竟然也不知不觉来这裏快一个月了。
温妗看着自己的双手,到底是做了不少活,比她来时又糙了一些。
好在脸蛋依旧白皙细腻,温妗对着镜子看了看,心裏松了口气。
谢苳进裏屋,看到坐在镜子前,打量自己手和脸的女生,他走过来,“妗…妗妗…我…我听他…他们…说…有…有个…活。”
谢苳这段时间没少卖力气,但是他心裏一直很低落。
都是媳妇儿想出来的赚钱方法,他这个榆木脑袋,没有一点法子。
今天听村裏人说,小县城那边招几个年轻能吃苦的人干些力气活。
好像是抗东西之类的。
谢苳嘴笨,但是力气大,他觉得自己能干。
温妗听他这么说,仔细想了想,并没有立马反驳,“靠谱吗?村裏都有谁去?”
原剧情没提这些,毕竟原剧情裏谢家鸡飞狗跳关系都不和谐,又怎么会想着去赚钱呢?
“村…村长…儿子…也…也去。”谢苳道。
温妗仔细打量谢苳,“那你要好好保护自己,不要被人骗了。”
谢苳听媳妇儿担心自己,声音清亮的道了句,“好。”
晚上,家裏几人难得是一起去散步,温妗也就听村裏人谈话,确定了有这个工作。
小县城新开的店,那裏老板想找几个能吃苦耐劳的年轻人。
刚好是和村长认识,于是想让他介绍几个人。
不少人都想去,因为那边工钱日结不拖欠,而且钱不少。
因为想报名的人多,最后众人在大槐树下商量了一下,村长决定一家去一个人。
这个决定,没人有异议。
温妗註意到这次去的人裏有陈强。
他是被父母催促着去的,自从上次被吓病后,在家裏老实了一段时间。
但是好吃懒做的不是个办法,他爹嫌弃天天把人往外面赶,但是他妈却是心疼护着。
这次是两人商量之后决定的,日结钱多,符合陈强那喜欢半途而废的性格。
温妗留了个心眼,晚上在床上躺着的时候,她交代,“离那个陈强远点,没准他会搞小动作。”
谢苳点头,一脸听话的模样。
“真乖。”温妗摸摸他的头,瞇着眼睛笑,“谢苳你这让我想到了我娘家的大黄。”
大黄对外人凶巴巴的,但是温妗靠近,会主动低头让人摸。
谢苳想到那狗子,对他龇牙咧嘴,模样很凶,他动动唇,“我…我不…凶。”
“嗯嗯。”温妗看人一本正经的解释,乐的捂着肚子笑。
谢苳不理解她笑什么。
温妗自己笑了会儿,发现男人没什么反应,立马没了刚刚的心情,她撇撇嘴,“不好笑吗?”
说着,她扑倒男人,双手撑着人的肩膀,出声威胁,“我要听你哈哈大笑。”
她的确还没见过男人那种笑。
谢苳咧了咧嘴,却是笑的很假。
“你…”温妗看到他僵硬的表情,微微嘆气。
她翻身去一边,决定不为难人了。
看人突然不动了,还背对着自己,谢苳坐起身,伸手碰了碰女生的胳膊,“我…我…笑…”
“哈哈哈哈…”他学着刚刚女生的模样,只不过谢苳觉得,自己肯定没有温妗笑的好看。
听到尴尬没有任何感情的笑声,温妗抬了抬眼皮子,扭头看着人一脸认真的笑,她扯了扯嘴角,“行了,你。”
“你…你不…不…生气…了?”谢苳询问。
“我没生气,我是生气包吗?动不动就生气?”温妗“哼”了声,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
“不…不疼。”谢苳看着和自己胳膊完全不是一个色的手,出声道。
“你这是挑衅我是吧?”温妗爬到人跟前,低头就在他手腕上咬了一口。
松开手,她看着那牙印,“疼吧?”
谢苳眉眼弯弯,眸中带着宠溺,摇头。
“哎,我今天不信了。”温妗看着男人的唇,勾的弧度,有看了看那喉结。
她最后是在人下巴上咬了口,印子很明显。
谢苳开始不自在了,他这被人看到,想想就…
“疼吗?”温妗碰了碰他的下巴,有些胡茬。
“我…”谢苳眼神闪躲,不疼,但是…在亲的话…他见不了人了。
“哎哟…”他伸手捂着下巴,喊着疼,有模有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