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表演开始,一声细腻的女声从朦胧的纱帘内飘扬出来,吸引了大半人的耳朵。
“听见/冬天/的离开/我从某年某月醒过来/”那是他们从不曾听过的歌曲,甚至太直白。随着这一句歌声,舞臺上的人员开始舞动起来,但是纱帘遮住看不大真切,只隐约见着有两个人从舞臺两端缓缓走到舞臺中央,却没有汇合,而是同时转了一个弯,往下一点走去。
“我想/我等/我期待/未来却不能因此安排/”正当众人寻找歌者时,纱帘后又传出了这样一句。众人这下才明白,那歌者是边唱边演,但和看戏时边唱边演不同,这裏中间还会穿插对白。
“阴天/傍晚/车窗外/未来有一个人在等待/”突然舞臺上出现了一个类似轿子的物体,但比轿子更圆滑,更长。“若不是纱帘遮住,我定能知道那是何物。”人群中突然发出这样一句感嘆。
“是啊,我定也见识过。”另有一人开始附和,然后更多的人开始附和。
“向左/向右/向前看/爱要拐几个弯才来/只见有人下了那不明物体,和前方的人就要遇上了,二人又一人往左一人往右堪堪错过。众人越发想看仔细,不知不觉已经将舞臺为了个水洩不通。突然纱帘缓缓拉开,总算圆了他们的念想。
“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我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我排着队拿着爱的号码牌/”那不名物体不知何时已不在臺上,舞臺中央倜然多了几个人在排队,都着奇装异服,而唯一一个身着苍宇服饰的女子手中拿着一个奇怪的牌子,似乎有点像那侍寝的绿头牌。
接下来又重覆唱了一部分这歌,舞臺上最初的两人终于不再错过,而是遇到。那男子席地而坐,弹起了琴,琴声悠扬,而女子则在一旁跳舞,这女子便是方才手持牌子的女子。
一曲终罢,纱帘缓缓落下,众人易犹未罢,纷纷要求雪姨请那姑娘出来再唱一曲。
“各位公子,不是我雪姨不肯,而是众位也知我楚馆秋院的规矩,初场的姑娘只演一回,众位公子若喜欢这表演,明日再来。”雪姨在一边脸都要笑烂了,灿若桃花。
“那雪姨也告知姑娘姓名,我等也好留个惦念。”方才那表演确实新鲜,虽然有种与秋院格格不入之感,但那姑娘演绎地的确不错,可惜众人大多欣赏表演去了,毕竟表演和歌词切合得太完美了,而且还有好多新奇的东西是他们从未见过,但却忽略了那歌者的长相,只闻得有人惊呼美若天仙,自然心痒难耐。
“姑娘在此处唤作过云烟,公子们记住了,明日一定要再来哦。”雪姨见这番情景心裏自然乐开了花。想那过云烟半月裏使劲折腾,就差没把她的秋院拆了,还去一旁的布店做了好几套奇怪的衣服,说是什么表演服装。问她表演的噱头,她最初是默默不语,后来抿了抿嘴答曰演歌。
那段时间见过云烟这样,雪姨是一个劲地发愁,这演歌哪有什么噱头可言,这小妞屋裏放着一把上等的琴不弹,偏说不会,也不愿穿得过于清凉,若不是太子罩着,她早就想把这小妞丢进暗房裏去面壁了,还好如今的反响竟然这样火爆,真是没想到这些公子哥还真的买她的帐,一个劲地要求返场,这返场岂是这般容易的?趁这个时候把她的身价抬一抬,那银子就大把大把地来了。
“哎哟我说姑娘啊,你可真行,看那些公子哥一个个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虽然我雪姨不大懂你点那个什么演歌,不过,能为秋院带来顾客的就是好样的。”
“雪姨你别这样说,我也只是想好好地呆在秋院,至于身价......”
“姑娘你放心,雪姨一定帮你抬高,决不能白白便宜了那些男人!”
“那便好,劳您费心。”过云烟无力地笑着,雪姨这样子倒是和她那个经纪人挺像,经纪人,雪姨确实也算得上是她的经纪人吧,只是这合同,签的是终身。
也不知那人如何让了,今晚的月亮似乎格外黯淡。
作者有话要说:
小作者这两天生病了,明天请个假。头晕。这一章没上三千。。。有时间再修改吧,我睡觉去了
☆、皇子隋谦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