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用过烤鹿大餐后刘音纱发出了求救信号,就是个简易的烟花罢了,杨紫曦在心中嘲笑,又不敢表露出来,只好憋着,差点憋成内伤。
祈城中因为这两人的失踪差点天翻地覆。
首先是杨宇汐,那日陆之泣找到他想让他出动官方的力量一同寻找杨紫曦,可正是关键时候,他怎么也不愿意在此刻被抓住把柄,毕竟,父皇对杨紫曦的态度他还是知道的,如果让父皇知晓,恐怕前景堪忧。没料到后一日陆之泣便负伤归来,混乱中杨紫曦失踪了。
这让杨宇汐好生恼怒自己,在意的人没办法保护,现在连保护的机会也要活活丧失吗?和陆之泣商量过后以刺客刺杀太子的名义封锁全城,对来往行人加严盘查。但苦于无法画像,杨宇汐仍不放心,自己在城中带兵巡逻。
偏偏是在这个时候,一道圣旨将陆之泣调离祈城。西北的鼎钧在边境集结了一批军队,不知意欲何为。苍宇便派陆之泣去镇守,顺便趁这种独立的任务让他快速成长,最好能长成能与他父亲比肩的人物。
上官木在迷烟中似乎见到有人救走了杨紫曦,看身材她大概想到应该是岛上的刘音纱。爆炸时她一时不查,不仅被炸伤,还被淬了毒的银丝划伤。她连飞带跑回到妲妲的墓前。
那天她带着妲妲离开沐陵王府,就在祈城最大的医馆边上购置了一间房屋,安置妲妲,并好好照料。在上官木用尽全力的照料下,妲妲总算多活了一个月,临走前她最放不下的便是从小跟随的郡主。
上官木将妲妲葬在祈城偏僻的郊外,就着边上的空地搭了一间茅草屋子。在妲妲的幕边上设了个机关墓。
待她身负重伤回到此处时肩上被银丝划破的地方已经凝结发黑,她并不是特别在意。中毒本需放毒血,忌动,以免毒顺着经脉走完全身,可上官木这般赶回,血气逆行,毒气乱串,已经是药石无灵。
第三次毒发晕倒醒来后,上官木离开茅屋来到一旁的坟墓边,打开机关睡了进去,生不能同衾,死亦要同穴。
另一方面刘音纱失踪让韩炎炎等人慌了阵脚。
她们将刘音纱幽禁在客
栈裏,四个人守着三个可能的出口一天一夜,甚至三餐也是透过一个小口放进去,没料到这样严密的看守还是让刘音纱逃脱了。
韩炎炎带着韩筱洁去楚馆找到穆雪晴,并将严重性告知,穆雪晴也坐立不安,派出她在祈城的一半密探全城打探,一整天过去了,杳无音信。
“雪晴,如何?”穆雪晴易容后端坐在韩炎炎对面,满脸络腮胡子,相信不会有人知道“他”其实是“她”。
“还是没有音讯,现城中戒备森严,窃以为不能加大人力,否则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穆雪晴冷静地说道。
“穆雪晴,在你看来,究竟是少主重要还是这苍宇的人脉更重要?即便是全军覆没也要先找到少主啊!”韩炎炎激动地差点拍桌而起。
“你是何意思?”穆雪晴似乎听出了一些话外之音,斜睨着韩炎炎。
“没什么意思,明日太阳升起前,若少主平安归来则罢;若再不见少主,便是闹得祈城天翻地覆,能找回少主,我也会做。”韩炎炎饮干了杯中酒,一脸的冷静严肃。
“你冷静点成不?这般不管不顾,你想得到后果吗?多年的心血全部都会成为泡影,届时,即便找到少主,我们又有多少个六年可以挥霍?”
“我很冷静,明天我自己托人找,不会牵连到你穆老板!”韩炎炎冷冷地说。
穆雪晴真有一种秀才遇到兵的感觉,有理难说清。
二人僵持不下时,突然穿进来一个乞丐,在穆雪晴耳边轻声耳语两句,伸出手来,其他人以为又是要饭的,也不在意,甚至有小二过来撵人。
“好好叫出去即可。”穆雪晴丢了几个钱在乞丐手裏,拖着韩炎炎出门。
“少主发信号了,西山半山腰,我们即刻去。”穆雪晴也不待韩炎炎问出口,抢先道。
等她们赶到西山时东边已经露出鱼肚白,夜晚的寒气在针叶林中弥漫,笼罩着大地。她们循着一些人类活动的迹象找到一个山洞,山洞中隐隐泛着火光。逼近火光便见刘音纱紧搂着杨紫曦靠近火堆席地而坐,杨紫曦似乎睡得很深沈,刘音纱看上去很困,却还坚持睁着双眼。
“少主!属下来迟,请少主恕罪!”韩炎炎见此番情景,快步跨到刘音纱面前,半跪着行礼。
“炎炎你来了,起来吧,哪那么多礼节。那个是…雪晴吧,真是难看。”刘音纱努力撑起眼皮打量着两人,气氛似乎有些微妙。
三人叙了会旧,刘音纱恢覆体力后执意要抱着杨紫曦回客栈,不想柳笑生出现在四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