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儿…一直以来你都是强势的,西洛家世代都是鼎钧的武将,将门出虎女,你做的很好…我不过少主身边一个小角色,秦楼楚馆的妈妈,何德何能承你此情啊。”穆雪晴总是心软,亲密接触都不止一次了,明白她的感情,自己的感情也开始明朗了,可是……
“什么屁话!我喜欢你,就是你的德你的能!雪晴,别再躲我了,好不好……”
“这次我真的是不能答应你了……西大将军,我穆雪晴已是戴罪之身,不日将被关进大牢,还不知如何发落。算是我们的最后一面吧,还是要与大将军说清楚才好。”
西洛影紧皱眉头,当真生了气,道:“什么戴罪之身,什么最后一面,穆雪晴你不要太过分,为了躲我拿这些话来但幌子!你是什么身份?穆老爷子的独女,太子刘音纱的手膀右臂,你会犯什么事让刘音纱保不住你!你会撒这样一个弥天大谎,是知道我在墨邪停留不了多长时间吧,你日后龟缩在墨邪自然是我们的最后一面!”西洛影始终是鼎钧的武将世家出身,脾气稍火爆穆雪晴也已习惯,只是不料她这次发这么大的火,人也不见了。
“我没有骗你……”比起西洛影来之前,穆雪晴现在更是雪上加霜,头快埋进房子裏了。
第二日,皇帝因太子好事成双,特许他过几日再携两位妃子进宫。但对穆雪晴的事记得很清楚,一大早就让徐公公来传旨,带走了穆雪晴。西洛影昨夜离去后喝得酩酊大醉,现如今还醉在房中,自然两耳不闻窗外事,穆雪晴也没多说,随徐公公而去。
刘音纱也是起了个大早,亲自送走穆雪晴,虽然没多说话,但已经打点到位,相必不会受到皮肉之苦。
照规矩,该是一同用早膳,所以府中的下人也都自觉请二位娘娘用膳。杨紫曦身边的侍女是来到墨邪后刘音纱早早预备好的,人叫温吞,处事圆滑淡然,可以随时提点她。所以杨紫曦早早到了,不曾想呼延冉雪还未来,她的陪嫁丫头唤作扎西阿依的,捧着一个盒子先到了。说太子妃还在歇息,晚些时候来。
刘音纱仔细一看,竟是落红,也是她疏忽了,今日必然要验身,她看向杨紫曦。
杨紫曦也是受过教育,脸上绯红,却只是摇了摇头。根本没有洞房,哪裏来的落红。这番摇头在刘音纱看来又是另一层意思,知道自己提到了不该提的事,刘音纱吩咐小仆刘墩收好落红,离席而去,转眼间已拿过另一条给刘墩一同收好。
“温吞,府中之事尽量提点着曦妃娘娘。”刘音纱轻声说了一句。
“是,太子爷。”
“太子爷,太子妃娘娘许是有些不适,您随我去看看可好?”阿依虽是问,却不容刘音纱答,已然过来搀扶。
“我自己会走。”刘音纱知道这扎西阿依不仅是陪嫁,还是自家父皇的眼线,一时间厌恶起自己太子的身份来了。
刘音纱没走多远,温吞附在杨紫曦身边小声说道:“娘娘毕竟是侧妃,按理也合该去向太子妃请安的。”于是二人缓缓朝冉雪楼走去。
等刘音纱来到门前,门未闭,呼延冉雪一人独坐梳妆臺前,衣衫单薄。刘音纱便站着不动,大早把她叫过来难道是为了让自己看这个公主梳妆吗?
“音纱,你怎地来了?”呼延冉雪从镜中看到刘音纱一脸不悦地站在门口,转过身来询问。
她转身那一瞬间,刘音纱还以为见到了杨紫曦。不禁往后退了两步,却被一双手扶住。
“音纱?怎么了?”杨紫曦已然来到冉雪楼,见刘音纱往后退,很自然地接住了她。
“紫曦……”
两人打招呼间呼延冉雪已经走了过来。
“何须如此惊讶,刘曦。我以前不知道你为何叫刘曦,后来总算知道了。”杨紫曦和呼延冉雪早就照过面,倒是没什么。刘音纱听到这个名字,方才瞇起双眼回忆,总算想起了除周小葵一家以外便只有一人会这么叫她。
“宇文雪?呵呵,真是彼此彼此,你竟隐姓埋名。”刘音纱抓过杨紫曦的手,“还是到屋裏说吧,站着也不觉累得慌。”房中下人很自觉得奉上茶鱼贯而出。
杨紫曦总算从紧握的手中寻得温暖,并不参与二人的对话,那已经是两个皇家的政治对话了,她并不感兴趣。只是临了刘音纱的一句话引得她多思。
“那日一别,不想你和紫曦越发地像了。”
后两日,刘音纱按照规矩带二人进宫向刘衡奉茶。完毕后刘衡支开刘音纱,单独召见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