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初时,灵山大会正式结束,尹秋平不想在天山境多呆,早早的与其他掌门辞行。
最近几日,尹秋平没有再让黎筠与沈临桉接触,韩笙自然而然的就成了照顾他的人了。
沈临桉被闷在房裏,有时还抱怨几句,但仔细一想,如果这样能够让黎筠远离自己,被闷在房裏,也只是一时的,等他到了楠无山,接受了门派派发的任务,然后出去晃荡个那么几年,大概也就忘了这事儿,安心做个可有可无的师尊也挺好的。
对就,这么办!
“想啥呢?”韩笙喝着手裏的热茶,见沈临桉有些楞神问道。
“啊!没事,只是觉得这茶有些烫。”沈临桉摇头,指着手中的茶道。
“烫?你莫不是在诓我?”韩笙满脸不信“这茶你都已经端了至少已经有一盏茶的功夫了。还烫?”
“嗯……”沈临桉无言以对,他这茶确实是已经被他端了一盏茶的时间了。
“你余毒未清,冷茶还是少喝些,免得某人又来找我麻烦,说我没管好你。”韩笙瞥了一眼窗外站着的那人道。
“说谁某人呢?”尹秋平。从窗外走了进来,拿起桌上的杯子,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他并没有选择坐在沈临桉赌身旁,反而是在他的对面坐下。
“昨天我传信给长老们,商量了下山做任务的事,长老们一致认为,黎筠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该下山历练一番,来磨练他的秉性。”说话时他全神贯註的盯着沈临桉,想要将他的神情全部捕捉下来。
“他们打算让黎筠去多久?”韩笙配合着问的道。
“不知,不过没个四五年,肯定是回不来。”尹秋平。放下手中的杯子,在桌子上转了两下。
“一般弟子去个一两年已经是比较平常的了,四五年,虽说时间是有点长,毕竟是历练,时间长点也在情理之中。”韩笙道。
四五年,沈临桉有些失神,他竟要去这久。
不过很快便释然,离开的久些也好,不用经常见着他心烦,自己岂不是快活些。
“师弟?师弟?”
“啊!”沈临桉迅速回了神道,“有事吗?”
“没事,就是……你不担心你徒弟吗?”尹秋平道。
“我担心他干啥?”沈临桉将手中冷掉的茶倒掉后,重新又倒了杯热茶“长这么大了,用不着我担心了。”
“你就不怕他被人拐走?”
“他那样,被人拐了也是自己蠢。”沈临桉道。
“额……”韩笙扶额,你这变脸速度也太快了,翻书都不带这样的。
“呃……”沈临桉抿了抿唇,这还是他第一次觉得刚才的话很蠢,蠢到家了,说他被拐走了是自己蠢,那他岂不是比他更蠢。
平常的一些事他都可以应对自如,但唯独每次关于他的时候他总是丢了方寸。
“要是快些的话,下午我们就能到楠无山,今天晚上收拾些东西,明天早晨他应该就会下山。”
尹秋平抓着长老们发来的传音,皱着眉道,“结界松动,他怕是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