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筠灰头灰老的走出沈临桉桉的房裏,出房门时遇见了从三楼下来的老板娘,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长裙,头上唯一的饰品是一支白玉簪子,插在发鬓,使得原本本就温文尔雅的面容多了份优雅。
“小公子看着似乎有些不高兴,可是本店招待的不周。”老板娘走到他面前,微笑的说道。
“不是的,老板娘说笑了。”黎筠看着眼前的女子,想必她就是这家客栈的老板娘。
“那小公子为何而愁,不妨说一下女子一听。”
老板娘婉儿一笑,虽然他是这座客栈的老板娘,但年纪却与他相仿,大不了几岁。
“还是不劳烦老板娘了,毕竟这家客栈经营起来也费时费力。”
黎筠婉言拒绝,这老板娘看似简单,心思单纯,但身处乱世又有几个人能真正做到心地善良,无愧于心呢?
“哈哈,是小女子逾越了。”
黎筠转头下楼时,与眼前的这位老板娘相继对视,只见她低头向他轻语“告诫这位公子,河塘镇发生的命案最好不要调查,否则查出个什么,别怪我没好心提醒。”
黎筠眉头一紧,什么意思?难道说他知道命案!
沈临桉躺在床上,双手按着自己的肚子部,突然咕噜一声,是他的肚子在饿了。
“黎筠,你个傻叉,叫你走你就走,我开个玩笑你也用不着事事都当真,还有走就走,连面都不给我剩,我饿着肚子,你叫我怎么办。”沈临桉捶着枕头,在房裏气愤的骂着黎筠。
突然房门被推开,沈临桉以为是黎筠知道错了,便回来了“你回来了,我好饿,有吃的吗?”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的吃的一个个端出食盒,放到桌子上。
沈临桉见他奇怪便追问道“怎么了?还在怪我把你赶出去。”
“呃……”那人依旧是没有回答,就让他准备下床时,那人的脚步却转向了门外,房门被带紧。
沈临桉一头雾水,突然他像是明白了什么“等等你,不是黎筠!”
眼前的男子嘴角一撇,微笑着道“师弟,几年不见怎么连你二师兄都忘了?”
男子的声音低沈,但却格外的好听。
沈临桉微微一楞,二师兄?
“你还是像从前那般,一样健忘,不过才数年不见,这么快就把你师兄忘了?”易雎调侃般的语气,让沈临桉觉得这个人很好相处。
“确实是有些不记得了,前些日子生了病,忘了许多事,还望师兄莫要见怪。”我去,我这是什么运气?第一次出门就遇上了我的二师兄。
“瞧你说的,你我从小关系就密切的很,和我有而知你体弱多病,忘了就忘了,只要现在记得我是你二师兄易雎就好了。”易雎笑着说道。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易轻信他人,当初也是现在还是这样。易雎望着沈临桉有些失神,仿佛从前的过往都像发生在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