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说我们从小就认识,那我小时候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沈临桉一手端着易雎拿着的吃食,一边问到。
平常在楠无山的时候大师兄尹秋平经常凶他所以没问他,以免他又惹他生气,三师弟韩笙是个沈迷与炼药的人,平常根本没时间搭理沈临桉,而四师姐鲤锦月就不用多说了,整日不仅踪影,因此关于自己的事他根本就是一无所知。
“怎么?你想知道自己失忆前的事?”易雎反过来问道。
据他刚刚的观察,现在的沈临桉和十年前那个举着剑的沈临桉大有不同,无论是性格还是习性。
“嗯。”沈临桉轻嗯一声,我若现在还不弄清楚原身的过去,要是再碰到一个师兄或师姐,那我岂不是会被人认为我是个替身!
“你从前性子活泼,是我们一众师兄弟裏最调皮的一个,就连师尊也对你没办法……”易雎眼裏含着泪光,叙说着当年与沈临桉的点点滴滴。
沈临桉听的认真,对于易雎讲的这些事他并不是很陌生,在还没穿越前,自己经常会梦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例如:自己穿着古装拉着一个比自己大两岁的人爬在书上偷鸟蛋,被发现后还被一只大鸟追着跑了半天。
如今易雎讲的事情,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熟悉,特别是讲到,有一次,他和易雎去河边抓鱼,自己因为没站稳一把扑在水裏,正好水裏有一颗刚被人扔进来的尖石,手刚好撞到石头上,被尖石划伤,流出的鲜血瞬间染红了他周围的河水。
他被易雎扶起时,因为眼睛进水,看不清人,也看不清伤口,只是觉得手掌很痛,有很多鲜血从那裏流出。
他很疼,不知是因为眼睛进水后的疼,也不是因为被石头磕到的腿,易雎拉着他来到岸边坐下,为他简单的清理了一下伤口。
沈临桉那时候的手很小,而易雎的手却很大,他握着沈临桉细小的手用身上带着的手帕包扎。
虽然后来是好了,但因为那时情理的不怎么好,后来也便留了道疤,虽然很淡,但要是仔细看的话,还是看的出来的。
仔细一想,他记得他的手上也有一道疤,好像是从小就有,院长在时还常被说是胎记,捡到我的时候就有了。
“怎么不吃了,是菜不合胃口吗?”易雎在一旁见沈临桉吃着吃着就不动了,像是魔怔了一般。
“啊!没有,很合胃口的。”沈临桉一惊,将碗中的吃的舀了一勺餵进了嘴裏。
“合胃口就好,我看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就先走了。”易雎从床上z起身对沈临桉道。
他们,相遇是在下午,可易雎讲的很有趣,不知不觉就已经晚上了。
外面的月夜特别的亮,可能是因今天是十一月的中旬,是月亮满月的时间。
易雎走后沈临桉依旧躺在床上不想下床“都晚上了,那小子怎么还没回来。”
一想到今天要不是遇到师兄,他是不是都不会给我送吃的了,想让我饿死在这裏。
“师尊,我回来完了。”
沈临桉刚想暗骂黎筠这个孽徒时,只见黎筠气喘吁吁的跑到沈临桉床边握住她的手道“刚刚觉得事情不对,所以就再次去了趟胡铁匠那裏,谁知在那裏一呆,就已经是晚上了。怕师尊,饿着肚子,这才跑回客栈,要是师尊现在想次点什么,我马上就去弄。”
“我早就吃过了,要是傻傻的等你回来吃,那我早就饿死了。”沈临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