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就这么放他们走吗?”柳杞一身玄衣站在易雎的身后,隐在一片树林裏。
易雎看着房裏正喝着药的沈临桉道“他龙珠还未成型,先养着,等以后再说。”
“是。”柳杞微微俯身。
沈临桉端着药的手有些虚,虽伤口不深,但也有些使不上劲。
黎筠在旁边叙说着最近几天的所经历的事情,自从沈临桉醒来后,他便不在记得河塘镇的事情,也不知为何,有时候感觉师尊时而寡淡时而乐的像个孩子。
“意思就是说,我们是被人打晕后送到这裏的?”沈临桉问道。
“嗯,也不知道是谁?”
黎筠盯着沈临桉手中的药,那药已经放冷了,很显然沈临桉并不愿意喝它。
“师尊,先把药喝了。”
“额……”沈临桉有些尴尬,黎筠知道自己根本没打算喝药,难道要盯着我喝下去!他将手中的药递到嘴边,一股重重的苦药味传来,还带着点生姜气。
他这是什么药,这么难闻肯定很苦,“那后来怎么样了?”沈临桉想要转移话题。
“师尊,先喝药。”黎筠道。
其实后来如何了他也不太清楚,陆云疏也没有和他交代。
沈临桉知道自己逃不过喝药的命运,只能鼓起勇气用手夹住鼻子,将药灌入口中,这副药不是一般的苦,刚入口中的时候他都快要呕出来了。
为了不吐到黎筠身上,他还是硬着头皮将他吞了下去,他发誓,这是他喝过的最苦的药。
呜呜呜,这药怎么能这么苦。
喝过药的沈临桉口中一阵苦味,吞口水的时候都有一种那药还没喝完的感觉。
“师尊,张嘴。”黎筠将药碗接过,从袖中拿出一包糖。
“不要。”沈临桉忙捂住嘴,“我才不要在被你餵什么乱七八糟的苦药了。”
黎筠扶额,“师尊,这不是哭的,是甜的。”他将糖送到他的嘴边道。
沈临桉犹豫了一下,仔细一想,他好像也没有必要骗我,如果是苦的大不了,我……我……嗯,算了以后再说。
他张开嘴任由黎筠将糖块放入他的嘴裏,唔,怎么还是有点苦。
沈临桉欲哭无泪,怎么吃了糖还是苦的。
“你骗我,他还是苦的。”沈临桉将床上的被子提上一点,却被黎筠压在身下“你干什么!”
“师尊,要是觉得苦,那就在吃几快糖吧。”黎筠将所有的糖塞到沈临桉的手裏。
沈临桉将糖反手还给了黎筠“我不要,吃多了会腻。”
黎筠有些摸不着头脑,将糖放回袖中,见沈临桉闷在被子裏像是在生气般,但又显得有些可爱。
他戳了戳被子裏的沈临桉“师尊,闷久了会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