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多了,小心成小猪猪。去清幽河上散会步。”
说完给她擦擦嘴,擦擦手,才拉起来向外走去。
这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尤其这寂静的清幽园。
外面已经打起路灯,星星盏盏的,有那些小小的虫蛾绕在灯管附近飞来飞去。
清幽河的水静静的流淌着,偶尔夹杂着几声蛙叫,空气中弥漫着莲花的清幽香味。走在清幽河边石子铺成的小道上,两人手牵着手,走走笑笑,在寂静中的黑暗,绘成了一幅静美的油画。
“诺诺,你怎么会那么喜欢莲花呢?”某女放开他的手,站住脚步,看看清幽河裏点缀的几处莲花,青青的花苞,现在还没有开放,却给整个空气渲染了莲子的香,回过头不解问他,如果没有理由,不然怎么只要有他的地方都会种植着典雅的莲花。
“好像言言三岁的时候说过。”方寒诺也跟着她站定,身子刚好掩在黑暗裏,两手插在裤兜,笔直的黑色西装裤包裹着他修长的腿。
站在她对面,微微弯着腰,看着某女两个眼神亮晶晶的看着自己等着答案,两只眼睛一眨一眨,那睫毛长长的在脸上投下一片暗影,方寒诺便在黑暗裏,嘴角邪恶的勾了下,“只是我也不记得了。”
听到这样的答案,末轻言明显感觉他在忽悠自己,就双手敲打了几下她的胸膛,被某男拉近怀裏,结果她使劲挣扎几下,蹦出几步远。
带着清脆的笑,末轻言就向前面奔去,“哈哈,诺诺坏坏。”
等到玩累了,胃裏的食也消化的差不多了,某女就开始迷糊,拉着某男的手,依在某男身上向前走。
“宝贝言言?”某男拉着她的右手,换成左手,右手从她的腰后紧紧搂着,“言言?”
没听到回答,某男宠溺温柔的脸色带着几分无奈,将某女打横抱起,看到她可爱的睡颜,偶尔像是梦到好吃的东西,小小嘴巴还会咀嚼两下,方寒诺柔情的抱着她,看了片刻,轻轻的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好好睡一觉。”
回到别墅的时候,凯文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了。旁边还有一个男子,一头如黑的短发,打理的很精神,身上穿着白色的医生服饰,手裏拿着医药箱,看到来人,低头恭敬的叫了声,“主子。”
方寒诺抬起头,幽深的眼神看不到底,脸色没有任何表情,没有以往的冰冷,也没有在夫人面前的温情,只是带了几许覆杂的神色,“她刚刚吃了安神药,上二楼吧。”
方寒诺说完,也不想去看前面两位覆杂的神色,就提步向裏走去,抱着末轻言直接上了二楼,轻轻的放在床上,拉过被子,轻轻给她盖上,吻吻她的额头。
房间很黑,很安静,坐在床边,只听得到外面清幽河涓涓的水流声和床上人儿轻轻的呼吸声。方寒诺对着那熟悉的睡颜温柔的看了半晌,大概十分钟过去了,才拉开床头灯,淡淡的说了句,“进来。”
门外一直候着的凯撒御用医生利奥,听到这句压抑的吩咐,才推开门,看到那睡的正香的当家主母,神色也凝重了下,抬头望向主子,再次询问,“主子,要不?”
话还没落下,就被打断,“没有下次,”方寒诺冷冷的回了他一句,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清幽河,在点点星光下反射出模糊的水流样子,“继续。”
说完便拉开阳臺门,跨出去,转身看了下床上熟睡的人儿,缓缓的关上了门。
一个关上的玻璃门,也开启了地狱的的门。
方寒诺此刻的心,就如镰刀一丝丝一缕缕将它撕开。
痛。
裏面那人儿的一分痛感在他这裏增加到几十倍,几百倍。
还有恨。
恨那个当年,如果不是自己的错误,言言如今怎么会有这样的折磨。
恨现在的自己,如此强大,找遍千山万水,却寻不到一个方法。
还有无奈,
对末轻言的无奈
无奈那个梦魇之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