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疼痛让茍老四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包括路也哔哔了半天说的话。
将茍老四拖进了卫生间,路也看着卫生间裏放着的一个巨大的浴缸,然后在心中设计着各种情景。
“草!没办法,不是你死,就是我死。”路也说着双手捧起茍老四的脑袋对着浴缸的边缘就用力砸了下去。
只听“咔嚓”一声,后脑勺顿时开花,茍老四瞬间就感受不到痛苦了。
等了几秒钟,路也试了试茍老四的脉搏和心跳,确认这家伙已经死了。
路也发现刚刚自己在做这件事的时候,自己是异常的冷静,好像这一切都是假设的一般。但是,真的确认完茍老四死了之后,他的心跳才剧烈的跳动起来,自己的身体竟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杀人!谁特么的能够不颤抖呢!
路也坐在地上深呼吸,脑袋裏回想着从各种书籍中看到的关于犯罪、刑侦、心理等一系列的知识,他闭目养神,然后轻轻告诉自己要冷静。你是为了自救,为了救自己的家人,你没有办法。而且,这家伙他开枪打死了冷馨,绝对的罪该万死。
半分钟过后,路也的心跳和呼吸都恢覆了正常,他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当务之急是制造一个现场,意外死亡的现场。
实际上,路也把茍老四拖进卫生间的时候就已经设计好了茍老四如何意外死亡的情景了。
茍老四酒喝多了,不小心滑倒,后脑勺砸到浴缸上,死了。
在缅甸这地方,刑侦能量有限,一个逃过来避风头的外国人应该不会引起别人的註意。而且,这裏是金三角,死人,太正常了。
但是,唯一让路也有点担心的是,刚刚他踢了茍老四一脚,而且这一脚力量十足,估计茍老四的蛋蛋就算不碎,也是肿成了鸵鸟蛋了。这一点,比较容易让人怀疑。
路也站起身看了看卫生间,然后又走出来看了看房间,看到床头有个花瓶,这瓶子是陶土烧制的,有点像梅瓶,口大约比大拇指还粗点,裏面插了两支假花。
路也灵机一动将花瓶裏的假花扔在床头,然后拿着花瓶进了卫生间。
路也小心翼翼的将茍老四的裤子拉下来一半,还好,缅甸这地方热,茍老四穿的是一条松紧带的短裤。
路也狠狠心,看了一眼茍老四的下面。
“卧槽!”路也不禁看的大惊,那玩意真的肿成了一个气球。
“我特么作了什么孽,竟然让老子跑到这地方来干这种事情!”路也边叨叨念着,边将茍老四的一只手插进了裤子裏,做出不可描述的状态。
这还不行,这根本不能解决为嘛那玩意变成了气球。
路也拿着花瓶,模拟着茍老四的身高,将花瓶放在洗手臺上。然后又从外面拿进来一个玻璃的烟灰缸,用力将花瓶给砸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