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悦当然看到了她递过来的眼神,然而她没有心思和许悠悠纠结什么。
她知道,癥结并不在许悠悠,而在顾成。
她依旧冷冷地看着他,声音依旧平淡着。
“顾成。”
“我不想和你吵,我累了,你把她弄走。”
“你要是不放心,自己也可以跟她一起去,我不拦你。”
她言辞之间似乎很看不上许悠悠,声音裏却透着难以言说的失望和疲惫,暴露着她的真实想法。
顾成知道,她吃醋了。
安悦很少这样口不择言,那让他愤怒的同时,也有些不习惯。
他最后还是没有拗过她,也没有和她做更多的争辩,带着许悠悠出了门。
许悠悠被牵着手出门去,寒风呼啸,吹散了身上真真假假的酒意,她有点不高兴。
顾成还是没有维护她,他还是妥协了。
即使她那样挑衅,安悦依旧不理她。
凭什么?就因为她占着一个妻子的名分,就能忽略她吗?他们明明没有感情……
她手上还传来顾成手心的温度,让她安心。
安悦?我看你还能忍多久。
她恨恨地想,低着头慢慢地走。
你真以为,他能给你多少耐心?
她一边对安悦不把她当对手有些憋闷,一边又对顾成今夜的耐心感到兴奋。
顾成显然是护着她的,即使如今,他因为屈从他们之前的条例,而让她不再留在自己的家,如今不也亲自送她出来了吗?
他没有打电话随便叫个什么人来接她走,随便送到一个地方安顿好,就已经说明,她在他心裏的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