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想着,终于还是找到一点模糊的优越感。
可那优越感实在单薄得过分,在顾成把车停在她家门口,让她自己回家的时候,就开始慢慢破碎。
“能自己回去吗?”
许悠悠咬着嘴唇楞了一下。
她今夜喝了些酒,装作情伤的模样,本来是想借着被他照料的机会爬上他的床的。
被突然回来的安悦打断,她当然是不高兴的,可顾成愿意亲自送她,她又有了新的渴望。
她不想回家,她偷偷祈盼着顾成能带她到别的什么地方。
“我……”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茫然。
顾成却似乎终于用尽了温柔和耐心,没等到她的表演结束。
“不行我给管家打电话,让他出来接你一下。”
说着便摸出手机,翻着通讯录。
许悠悠摇头:“不……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说完她摇摇晃晃地转过身,准备表演一番“虽然很辛苦,但你既然这么说了,我就自己回去”的姿态。
然后没走两步,便听到车发动的声音。
她后背僵硬了一下,楞了好一会才回过头。
看到的是顾成驱车离去的模样,她对着那远去的影子瞇了瞇眼,从中看出了几分急迫。
这么着急着走?是想干什么?
她想起他家裏的安悦,想起他们出门之后,门被猛然关上的震天声响。
……是觉得安悦受委屈了,又不放心喝醉的自己,所以虽然把她送回来,却急急忙忙想要回去?
她想起安悦破口大骂时,他的沈默,在夜风裏站成了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