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打算退圈,总是要去工作的。
这几天她的精力都放在恢覆身材上,镜头是很挑剔的。观众的眼睛也雪亮。
吴悦联系她,说下周有个采访。总得先露面。
她的行程,要先告诉周羡南一声。
毕竟她不在家,周羡南就是带娃的主力。他从来也不会阻止她外出工作。
推开婴儿房,就看见阳宝把学步车挪得哗啦啦响。他是一刻都停不下,把印着小动物的卡片扔得到处都是。
儿子怎么造,周羡南都随他。他自己则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儿童床边,正拿着笔电看文件。
过几分钟,他会赏臭小子两眼。
看他除了疯玩儿没别的事,便又投入工作。
看到妈妈进来,阳宝眼睛一亮,立刻伸手要抱。
姜淮把他从学步车裏抱起来。
她不禁担心,这么一个精力旺盛的儿子,会很费爹,周羡南一个人带不了他。
姜淮把自己要出通告的事情一说,周羡南便从电脑屏幕上抬起眼睛。
见他眼眸微深,盯着自己不说话,她原本还想,他是不是有意见。
忽而见他伸手过来,摘下儿子撕扯她领口的爪子。帮她把针织衫的领口往上拉。
姜淮一低头,心头猛跳。
她白色的内衣已经露出雏菊花瓣形状的蕾丝边缘。
哪怕吃了消奶药,她的胸围还是比之前大了不少。
见周羡南一本正经地动手帮她整理,姜淮心裏乱成一团。想阻止他,可对着他心无旁骛的眼神,又害怕是自己小题大做。
原本领口已经归位,像是怕她不舒服,他又帮她把那根窄窄的白吊带往上勾。
她的皮肤白且嫩滑,指尖一片细腻的触感。
他的手指在姜淮锁骨上又揉又蹭,姜淮呼吸跟着变得急促,有些不敢看他。
还好,周羡南已经松开手,问道:“你这裏怎么有个牙印?”
“阳宝啃的。当时都没觉得疼,还没消吗?”姜淮低头查看。
“稍微力大一点,你皮肤上就容易留印子,自己不知道么?”
姜淮瞥他一眼。
她不知道,他倒是挺清楚。
姜淮把自己要出门工作的事情一说,周羡南果然没有反对。
他反倒怕她整天都在家裏,会憋坏。
“那阳宝怎么办?”
“不都说儿子就要粗养。我要是忙就送去奶奶家,不忙就带他去公司。”
姜淮持保留意见,“能行吗?”
“有兰姨在呢。”好像带孩子这事,比工作容易多了。
她还是有些不放心,“阳宝自打生下来,就没离开过我身边。也不知道他适不适应。”
周羡南轻瞥她一眼,“有什么不适应的。以前你一工作,就顾不上别人,有谁对你有意见么?他总是要独立的。”
就离谱。
哪家的爸爸,让只有一岁的小宝宝独立啊?
只是见周羡南脸色愈发的淡,姜淮也不再多说什么。
姜淮满怀担心和不舍地收拾东西,去了京都。
吴悦说她身材恢覆得真好,腰上一点赘肉都没有。
“之前还是胖了一些,但后来运动节食,又减了下来。”姜淮冲她笑了笑。
不知是不是因为当了母亲的缘故,她眉眼越发温柔妩媚。也没有很多人在产子后,狂掉胶原蛋白的烦恼,骨相出落得更加清晰动人。
恰到好处的女人味,使得她娇艷却又不落俗套。这份难得的气质,大概率会让她的戏路更加宽广。
吴悦心裏暗暗讚嘆,果然是老天爷追着餵饭吃。
落地当天就要拍摄照片,第二天才是采访。
林星鸣比姜淮到的晚些。
两人很久没见,林星鸣面色有些疲惫。看到姜淮的那一刻,笑着冲她招手。
他眼眸闪烁着碎亮的光,十分有感染力。
怪不得众多粉丝,逃不过这双眼睛的电力。
林星鸣的一部电影刚下檔。虽然是小成本电影,但他的演技可圈可点,反响还不错。
圈子裏都说,他今年拿一个新人奖稳稳当当。一旦戏路铺开,前程似锦。
姜淮先是开口恭喜他。
林星鸣捏了捏眉心,“别的都还好,我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睡个整觉。”
他正当红,通告肯定满满当当。要想常年都在顶流的位置,不掉咖位,就得有掏空心力的准备。
拍摄完毕,姜淮让他赶紧去休息。
而姜淮自己也回到酒店,赶紧给周羡南打视频电话。
分开几个小时而已,她就想儿子了。
过了两秒,视频接通。
镜头裏,只有周羡南一个人。
他身后的矮柜上,摆的全是姜淮的照片。
她记得,书房的矮柜原本摆着的,是笔筒和宣纸。
“他嚎了一个小时,刚睡着。”周羡南原本以为儿子不爱哭,结果大错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