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另一个人没想到他竟然还变本加厉。
“是我的手自己动的！”收到对方凌厉的视线，魏雾回以惊恐的表情，几个小时前遭受过电击的疼痛感在四肢内穿梭。
拥有自己想法的一双大手紧贴着劲瘦的腰线移动，将搭檔被战斗服贴身包裹的腰背摸遍，隐隐有向下探索之意，称得上胆大包天。
奇了怪了……这身战斗服他见过不同人穿上很多次，怎么以前不觉得和色情服饰搭得上边呢……
裴步攀见他表情确实是满带恐惧，腿也控制不住地发抖，强压下怒火问出好奇了许久的问题：“你是不是有行为控制方面的障碍？”
“我，我管不住这手……”魏雾羞愧极了，“你能不能把我打晕？和打晕之前那些人一样……”
但他是一位超能力者，体质特别优秀的那种超能力者。想要让他晕过去恐怕需要比击晕普通人大得多的力量，裴步攀没把握控制住能弄晕超能力者的力气还不造成额外伤害，这恐怕不是一个好主意。
“有没有别的办法？”他皱眉询问，“我们可以先去安全地带再商量。”
“那裏有很多人，”像他们一样完成任务的小分队都已经往安全地带去了，魏雾不希望以这幅模样出现在别人面前，“而且我觉得……可能会来不及……”
他无法自抑地抱住对方贴近自己的身体，把人拉得几乎坐到大腿上，脸上泛起喝完酒似的酡红，不需明说也表达出了“来不及”究竟是指的什么。
裴步攀着急起来：“那……可是……”他忽然灵机一动，“那我让你窒息昏迷吧！”
这比敲脑袋可靠许多，之前几个敌人也都是用这个方法控制晕倒的，只是这可比敲晕难受许多，话说出口他就开始犹豫。
魏雾听到他的话，脑海裏飞速掠过什么东西，但此刻他用尽全身意志力控制自己不要做出过激举动，没捉住闪过的思绪，略显迟钝地点头：“好……快来。”
两人仍保持着亲密的肢体接触，裴步攀拧着眉把一只手臂架在他锁骨上防止下意识的挣扎，加快昏迷的速度，随后咬住下唇用另一只手捂住他的鼻子和嘴唇。
对方本能地试图呼吸，每一次胸腔吐纳都带着他的身体一起起伏。
魏雾没有挣扎，甚至连尝试都没有。他的手仍然以耐心得不可思议的方式抚摸着裴步攀的后腰，只是失去制约地伸向下方，勾勒出束身战斗服下的臀部形状，再往内侧延伸留连在饱满的大腿处。
他察觉到了自己的动作，目光裏弥漫着悲伤和歉意。
“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裴步攀眼睫毛颤抖一下，声音放得低而柔和。
他们的对视长久而绵密，没有一刻移开过视线。魏雾不知道自己感到的晕眩究竟来自缺氧还是对方潮水般模糊的眼神。
身体顺从得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呼吸变得缓慢，心跳逐渐加快，肾上腺素飙升而将痛苦转换为异样的快感。
他忍不住用勃起的性器去蹭裴步攀的下身，对方的眼神染上几分湿意，唇齿间洩露“呜……”的忍耐声。
视线开始模糊，动作也不再遮掩，魏雾模仿着交配时抽插的动作用力摩擦对方的身体，把人撞得趴在身上抵着额头。
但无论如何，裴步攀自始至终凝望着他的眼睛，直到他失去意识昏迷。
昏迷前的记忆纷乱繁覆，魏雾终于想起刚才想到的是什么了：色情杂志的某一期专栏说，窒息会给一些人带来别样的性快感。
后面还加了一句性窒息的致死率不低，每年死在这上面的人不计其数……但他才无暇管这些。
于是失去意识之前魏雾的最后一个念头是：“结果归根到底还是在占搭檔便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