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安低沈着嗓音道。
“那年我刚上小学,也是放暑假,跟我奶奶他们回农村老家祭祖,那时候农村交通不好,坑坑洼洼的,我跟一群孩子偷摸上山上玩,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他开讲的时候,无论有没有心思听他讲故事的人,都不由自主地聚精会神听着。
说到这裏,有人忍不住问:“怎么了?”
雄安勾唇一笑:“那山上有片儿坟茔地,有几个皮孩子在人坟头上撒了泡尿!”
末了,雄安小声还说了句:“其中就包括我。”
众人:……
感情他的故事就是讲这?
往坟头撒尿?
噗嗤。
不少人听笑了,憋不住乐。
“我说,你可得了吧,讲了半天你就是讲自己小时候的糗事儿呢?”
雄安呲着一口大白牙道:“急啥啊,这不重头戏就要来了么。”
“刚说我们几个熊孩子往人坟头撒尿,没过两天,我们那天去过山上的几个孩子全病倒了,打针吃药也没用。”
“可是大夏天,我竟然觉得冷,跟三九天似的,冷到骨子裏,躺我亲戚家热炕头捂着棉被都不管用,就是冷,当时都把我家裏人吓坏了,以为我得了啥治不好的大病呢,后来听说村裏好几家孩子都是我这个癥状。”
“没把人吓死,然后我一个四奶奶逼问我这两天都干啥了,我当时支支吾吾不敢说,差点被我爸狠打一顿。”
“然后我就说了。”
原本正挺入迷的凶人一阵无语,这还真是典型的五行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