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河十分不悦,沈下脸冷哼一声:“何事,大惊小怪,竟然到本太守的贵了,可担待得起!”
前来禀报的侍卫顿时满身冷汗,这位太守大人一向阴晴不定,惹怒了他,别说他一个小小侍卫,哪怕天皇老子,在冀州城这一亩三分地儿,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那侍卫亡魂大冒,把头垂得低低的,瓮声瓮气回禀。
“大人,小人……小人有急事禀报……”
见那侍卫结结巴巴,沈西河不耐道,却还是对着苏七七满脸歉意地说了句。
“七七,本太守有些急事处理,你等我片刻,大人我很快回来。”
这个时候,苏七七当然不能在沈西河面前表现的太不识趣,微笑着点头说了声好。
沈西河对她的乖巧懂事,更加满意了,同时也迁怒了打扰了他的侍卫。
来到一处四下无人的地方,冷声询问:“说,到底怎么回事!”
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的话,他定要他好看。
侍卫恭恭敬敬,大气都不敢多喘,连忙道:“回大人,西郊关押的重犯,逃了。”
什么!
沈西河双眼圆瞪,逃了?
“你们!干什么吃的!去找!拿本太守的令牌,带着一队护城军,立马去找!”
得知西郊关押的要紧人物逃跑,沈西河整张脸都快扭曲了。
那裏关押的,哪裏是什么重犯!分明是……
“找不回来,你们就都给我去死!”
闻言,那侍卫哪裏还敢怠慢,话都没敢再说,接过沈西河丢过来的令牌,躬身急急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