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爹宰相苏添,隔三差五同他作对也就罢了,连带他的得意门生,寒门学子出身的柳青州,都敢参他一本。
戚重楼冷笑。
区区一介寒门子弟,仗了谁的势。
听他这半冷不热的话,苏七七大概听出来了,他怕是跟她爹关系不咋地。
苏七七耸肩。
“你们官场上的事,与我何干,不过……不许你欺负我爹。”
戚重楼侧目。
“你觉得,是本公欺负了你爹?”
老古板居然生出这么跳脱的女儿,戚重楼太阳穴突突直跳,耐着性子道:“尽管把心放肚子裏。”
就冲她帮过他的份上,只要苏添不继续变本加厉,他也可以暂时不予计较。
苏七七嘴角一扬,美滋滋道:“那督公可否也看在我的份上,跟我爹化干戈为玉帛?”
戚重楼冷嗤。
异想天开。
“游说本公,你倒不如回去劝劝你爹,莫要与本公作对。”
苏七七嘆气,她都十年没见过她爹了,要说她也是不孝,一走就是十年,好不容易回来,没待两天,就又跟别人走了。
虽然不是她自愿的……
可也没有反感。
否则任凭戚重楼如何,也带不走她。
见她半天没说话,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嘆气的,戚重楼唇角抿成一条直线,眼底闪过不悦。
“累的话,便在此处休息。”
苏七七咧嘴,观望一眼道:“也好,此处地势长虹,山清水秀,是个风水极佳的好地方,嗯……适合安葬。”
戚重楼:……
“既然如此,不妨本公发一次善心,等你百年,将此处买下,送你长眠之地。”
苏七七:……
聊聊就扬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