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楼带着孩子一住就是三日。
这三日裏,韩兆是一眼都没瞧见她们母女,整个人处于焦虑的状态。
赵滨虽然被罚挨了板子,但知晓了韩兆的处境,倒是整个人心情莫名畅快了,带伤上岗也干的十分起劲儿。
第四日傍晚,几日不见的宋潇终于现身季公馆。
乔绾陪着心情不好的听楼,在院子裏打枪,时不时抬头看一眼书房的方向。
不一会儿,看见赵滨从楼裏奔出来,脚步匆匆像是要去办什么事。
“赵滨!”乔绾冲他招了招手,等赵滨走近了,才低声询问。
“谈的怎么样?这么久没出来,图纸有信儿了吗?”
赵滨眨了眨眼,声音低促的回话。
“带图纸的人来了,属下亲自去接应一下,回头再跟夫人说。”
那就是有戏!
乔绾听明白,连忙冲他摆摆手。
等季九爷和宋潇从楼上下来,是一个小时以后。
两人走出前厅,就见乔绾和听楼在院子裏。
季九爷一边往外走,一边冲乔绾招了招手。
乔绾连忙小跑着跟上去,被他牵住手。
“爷跟宋潇出去一趟,可能回的晚,夜裏不用等爷。”
乔绾看了宋潇一眼,微微点头。
宋潇一脸不耐,扯了扯唇一脸嘲讽。
“多大点事儿都要交代清楚?还一家之主?”乔绾鼓了鼓腮,就听季九爷低笑一声,慢悠悠道。
“但愿你一辈子不懂,什么是爱与被爱。”
这嘴太毒了!
乔绾忍俊不禁,宋潇脸都黑了。
……
午夜一点钟。
楚蕴娴正在熟睡,突然惊醒,听闻房门被推开的声响。
这动静消失了几天,她今晚刚刚能睡熟,他就又来了。
她默了默,翻身看向门的方向。
昏暗的影壁灯下,四目相对,宋潇的脚步不由顿住。
楚蕴娴微微咬唇,拥着被子坐起身,静静看着他。
“三爷……”
她不出声,宋潇心裏还尚觉尴尬。
她一唤他,夜色弄人,他压抑了数日的情绪便开始涓涌。
宋潇碧色的狐貍眸裏幽光波澜,他还想听她唤几声,想每天夜裏都听见。
他抬脚走到床边,抬手捏住她下巴,指腹轻轻摸搓,开口时声音已哑。
“再唤几声听听。”
这举止语气未免有几分暧昧。
楚蕴娴心跳不稳,嗅到浓郁的酒气,她抬手推开他的手,准备下床穿鞋,低声询问道。
“三爷喝酒了?”
宋潇垂着眼,顺势握住她那只手,'嗯'了一声。
“爷喝多了。”
两人上次分开,场面闹的既亲昵又尴尬。
隔了几日不见,他突然对她动手动脚,又好像十分理所应当。
楚蕴娴下意识要抽出手,没能成功,只能任他捏着,自己站起身。
“您坐着吧,我下楼给您倒杯茶来。”宋潇微微抿唇,神情淡淡望着她,一字一句重覆道。
“爷喝多了。”
一句话说两遍,楚蕴娴以为他是醉的有些糊涂,便耐着性子道。
“我去给三爷倒茶,您喝了茶能醒醒酒,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