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第二天清晨,林深深穿着睡衣睡眼惺忪出来喝水时,却看到梁励声穿着正装坐在客厅裏,桌上摆满了早餐静静等着她。
闪闪发亮。
更映衬出林深深此时的不修边幅。
“你在干嘛?”林深深瞇起眼睛一脸懵的望着对方。
“等你一起吃早餐,一起上班。”梁励声举起餐桌上的咖啡杯,蹙眉喝了一口提神,望着她。
林深深打了个哈欠,随意的挥挥手:“可我今天不上班你先吃,我等会再吃。”
梁励声没有回应只是望着她。
“好吧,我去洗把脸。”
“——你今天不上班的话,送我去单位吧,我要准备开会发言。”看到林深深慢吞吞,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弄着烧麦的皮和馅,梁励声随意的提议。
林深深停下手中的食物,瞥了一眼对方怀疑道:“我怎么总觉得你今天有点贼眉鼠眼的。”
梁励声没有回应,而是收回眼继续盯着眼前的满桌食物嘆气:“我今天五点起床去菜市场买豆浆油条,你知不知道外面零下多少度?”
“送——”林深深直接将最后一口塞进嘴巴,整张脸鼓的像只准备给过年攒零食的松鼠,没好气的瞥了一眼:“几点开始?”
“九点。”
林深深一口呛在喉咙:“现在几点?”
“八点半。”
各种国骂在林深深的心裏转了个圈最后还是被自我消化。
一路的风驰电掣。
有那么一瞬间林深深就奇怪为什么私家车不能和公交车一样在车顶装个led屛,可以详情解释为什么自己跟喝醉了酒似的到处乱窜。
“下车。”
终于在deadline前到达,林深深意犹未尽的摸摸方向盘,微微侧脸朝身边人扬扬眉毛笑:“差两分钟九点,给你留够走楼梯的时间。”
梁励声放下手机环顾四周打开车门:“你没事的话上楼等等我,顾人语这边有个案件,我协助听听。”
“什么案件?”听到有案件,林深深下意识留个心。
梁励声回身望着林深深没有说话。
“我就是好奇,不想说算了。”
“也没什么。”梁励声大咧咧朝办公楼走去,下意识回过身望着正在停车的林深深沈了沈心——
就是…
最近有些案件…
破的也太深入人心了些。
市局会议室内。
顾人语站在最前方,投影仪的光影将他的脸照的忽明忽暗。
会议室内各领导已经坐了一圈,静静的望着他——
梁励声轻轻推开门,悄悄找了个位置坐下。
“各位领导,前天在我们辖区发生了一起恶性杀人案件,在尚义区的凤凰表厂老旧小区五层住宅楼内发现一具男尸。经过核查,男子名叫李杰,今年42岁,在死之前是前段时间纵火导致他人死亡的嫌疑人之一。““——就是那个新闻——”
听到在场有人知晓,顾人语点头:“是的,就是前段时间有位受害女性在网上发布,自己被家暴多年但是无法离婚的案件。我简单来说,受害女性多次来到派出所报警家暴,前三次,我们按照流程出警,一方面是没有现场发现施暴行为无受伤痕迹,另一方面也是比较重要的,是受害女性在立案调查时受到对方家人的骚扰要求撤案。我们的多次向受害女性提出脱离此境地的建议,但对方也有难处,毕竟她要是离开,家裏的孩子以及自己的父母生命安全时刻遭受威胁。三次之后,对方对受害女性变本加厉,我们同事也持续跟进中,在施暴过程中正常执法制止,引起对方不满以及迁怒,要求当地执法派出所赔偿并将此情况发布至网上造谣我处同事与受害女性的虚假信息。不堪其扰。”
听到顾人语的解释,众人已经设身处地的明白了当时的困难。
生活中,哪裏有完完全全的是与非。
对于别人的生活,随口一句话,就可以置之死地。
简单的建议,谁都会说。
不要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