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鲜血如泉水般汹涌流出。他急忙出手为白芷点了『穴』道,帮她止住了血后,墨傲焦急万分地望着怀裏的白芷,“小芷儿,醒醒。”
也不知道是不是黑仙鹤给的『药』丸非常有效果,很快,白芷自昏『迷』中悠悠醒转,一抬眼就看见墨傲一脸的担心,她还以为是在梦中,吃力地抬起手臂,伸手触『摸』到他的俊脸,细细抚『摸』他英挺的眉眼,“墨傲,为什么你还会出现在我的梦裏呢?可是,还能看见你,真好!”
“小芷儿,是我,我是墨傲啊!”墨傲喜极而泣,把脸紧紧贴在白芷的脸上,深情而又坚定地说道,“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么?”
白芷突然红了眼眶,挣扎着要挣脱墨傲温暖的怀抱,泪眼婆娑,“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有苦衷……”
望着白芷那喋喋不休的小嘴,墨傲头脑一热,轻轻印了下去,辗转亲吻。天知道,他等这一刻等得太久太久了。
良久,害怕憋住了白芷,墨傲才停止了动作,深情款款地望着白芷,“小芷儿,有什么苦衷你告诉我?我会为你解决掉所有的困难。”
不行,她已经是不洁之身,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迷』醉在墨傲的怀裏,沈沦下去呢?
白芷隐去心底深深的悸动,拼命地摇了摇头,语气冷若冰霜,“不,你解决不了,墨傲,你走,我的身边不需要你的存在。”
墨傲不解,满腹的辛酸和难过,他忍不住咆哮起来,“为什么,小芷儿,这到底是为什么,你究竟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我求求你,不要这么赶我走,不要……”
满头银白『色』的发丝随着墨傲大幅度的动作,在秋日裏的寒风中瑟瑟飘舞,那画面,令人无限悲伤。
白芷坐起身子,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墨傲,多么骄傲的男子,可如今却这般卑微地求她。眼裏,突然有了莫名的泪意,心底,蓦地滑过大片大片的泪水,可她不能,除了推开墨傲,眼下虚弱的她什么都做不了。
把头深深埋在手心裏,也掩去了染满忧伤和湿意的眼睛,“很简单,我已经是……”
还没有说完,就听见不远处静静躺着地上的阴烨发出了梦呓一般的声音,“昊,你在哪裏?”
白芷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抬头对墨傲说,“他也是个可怜之人,抱我过去看看他。”
“正好我也有事情问问他。”墨傲依言抱着白芷走了过去。恰好,阴烨睁开了眼睛,轻轻咳嗽了几声,看到墨傲,他的第一句话是,“妖王,你怎么还没有死?真是祸害遗千年。”
妖王?白芷心裏微微一动,接着就恍然大悟。难怪,她总感觉那天死在她手裏的妖王一点都没有身为妖族之王的气势和霸气,甚至修为也弱得可笑。
可是,墨傲,既然你真的是妖王,那你究竟有没有灭了我蜀山全门?
白芷很想问个清楚明白,可现在她手无缚鸡之力,权衡了半晌,她选择了忽略。
墨傲郎朗大笑,“哈哈,阴烨,那是因为我还没到死的时候,阎王他老人家舍不得这么早就收掉我。”
阴烨别过脸去,双眸裏充满了厌恶,“哼,你早就该死了。”
墨傲偏生不依他,把白芷安顿好后,特意走到阴烨的眼前,蹲下身去,缓慢而有力地问道,“前尘往事中,除了在争夺妖王那一战中胜过你,我自问从未哪裏得罪过你,你为何要三番五次地加害于我,处处要置我于死地?”
“呸。”阴烨吐了一口血沫,神情突然变得非常激动,绝美的脸上泛出可怖的铁青,“阴险小人,你还好意思问我,你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难道不清楚么?我真是鄙视你。”
墨傲被呛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张口恶狠狠地回答,“『奶』『奶』的,那你倒是给我说清楚,我到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你,你……”阴烨怒目圆瞪,“罢了,既然你死不承认,那我就不妨告诉你。”
原来,千年前,阴烨和墨傲本着切磋的心情和墨傲比拼妖王之位。谁知两人打斗之时,阴烨被人抽冷断了尘根,所以他一心以为是墨傲所为。
没想到临死了,该死的妖王还揣着明白装糊涂。
怎料,刚刚说完,墨傲一脸懵然,惊叫,“本王从不做这等下三滥的缺德事,我记得当时一阵烟雾袭来,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你一声惨叫,问你发生什么事,你也不说,只恨恨地撂了句墨傲,‘我阴烨和你势不两立。’现在看来,那时你一定是被别人暗伤了。”
墨傲好像想起了什么,接着说,“我记得,我们打斗的时候,前任魔尊姬我行就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