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激烈,以致他一时咳嗽声不断。
白芷听得心裏酸痛,却仍然坚定地缓缓抽回手,明眸凝望着墨傲,烛火跳跃中,她美若天仙,“墨傲,你爱的人是花冷容,不是我白芷,我不要成为任何人的替代品。”
“小芷儿,难道你还不明白,你就是冷容,冷容就是你,千年前我们就是一对神仙般的眷侣,可恨玉帝生生拆散了我们。”
白芷转身就要离开,“你有什么东西可以证明我就是花冷容?”
墨傲回答不上来了,低下头望着空空如也手,扯出一抹比哭难看的笑容,“难道,你真爱上了帝昊?”声
音轻柔而飘忽,好像,不紧紧抓住,马上就会在这个世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芷停下了脚步,心裏如刀割般生疼生疼,却还是硬起心肠,颤抖地说道,“不错,我爱的只有帝昊一个,而且,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听着白芷亲口证实的话,墨傲多年的坚持瞬间瓦解了,“好,你走,你走。”
床榻上的墨傲捂着嘴唇突然爆发出猛烈的咳嗽声,声声直摧人心肠。等白芷真的离开后,他才张开手掌,掌心裏面,全是嫣红如梅的鲜血。
小芷儿,如果你真的爱他,那么,我成全你!
见白芷走出房间,躲在一旁听墻角的狐非为急忙跳出来拦住她的去路,这货急急挽留,“白姑娘,傲哥对你情根深重,眼下他这般情况,只怕过了今天,没有明天,你可不可以留下来多陪他一下?”
白芷摇了摇头,“长痛不如短痛,不了,你帮我好好照顾他。”说完,她头也不回,抬步离去。水青『色』的裙裾蜿蜒在地面上,如情人哀伤的眼泪。
走出医馆的大门,白芷抬头望了望天空,隐忍了很久很久的眼泪,潸然流下。
墨傲,不是我不爱你,只是已经太晚了,现在的我只是一株被玷污了得雪莲花,怎堪和你一起匹配?
身后传来一道怯怯的声音,“请问,是白神医吗?”
隐去了所有的情绪,擦干泪意,白芷回头,是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正羞怯地望着她。
蹲下身子,白芷问,“小娃娃,你是谁?”
“给,你的信,一位白衣哥哥让我转交给你的。”把信笺递给白芷后,小男孩很快就跑了。
白芷擦开,裏面是她非常熟悉的字迹,“芷儿,如果你还在意我们的情分,就坐上拐角处的轿子,轿夫会把你带到我的身边,如果你不来,今晚就是墨傲的死期。”
呵呵,白芷轻笑。帝昊,你还真是了解我,正要找你算账,你就送上门来了。
果然,拐角的地方,静静停着一辆华丽的轿车,轿帘上血红的牡丹花,肆意而妖娆地绽放。
白芷眼底『露』出不屑的笑意,利落地登上去,轿子裏有股清雅的莲花香,很快,身心俱疲的白芷在馨香中沈沈睡去。
听到裏面动静的轿夫没有说一句话,调转车头,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房裏,墨傲神『色』疲惫,问道,“她去了哪裏?”
狐非为据实相告,“白姑娘登上轿车离开了。”
“什么?”墨傲陡然生出不好的预感,“快,快带我跟上去,恐怕,迟了,迟了……”
“迟了怎么了?”狐非为被墨傲被吓得一大跳。
墨傲连声催促,“先别问那么多,快带我追上去,路上我和你解释。”
狐非为急忙背上墨傲,急忙追了过去。
终究是迟了一步,外面的轿车已经杳无踪迹了。
狐非为出声安慰,“傲哥,别担心,姑娘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墨傲拼劲最后的真气使出了血魂引,终于搜寻到了白芷的下落,附在狐非为耳边他有气无力地说道,“在城郊外三十裏处一个寺庙裏,赶快走。”
狐非为背着墨傲全力而飞。寒风中,墨傲的满头华发比刚才又白了几分,脸『色』也惨白了不少。他强忍着胸中翻腾的血气没有咳嗽出来,就怕,一旦咳嗽,喷出来的都是血沫。他还要留着最后一口气去救白芷。
……
城郊外三十裏处一个寺庙裏,灯火通明。
白芷已经被弄醒了,刚张开眼睛,就看到帝昊狰狞的笑脸,和他身后十二个看起来像是巫师之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