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屿川破天荒的穿了条白色裤子。
毕竟是新年,总穿黑色好像不太好,不吉利,寻思着换点亮色出门。
哪知道倒霉来得这么突然,他下车刚站稳,从身边噌过去一辆时速不知道多少码,反正超速了的车,并且轮子好死不死的压着一滩水。
溅起来的泥点子全甩在白色裤子上。
他跟个落难的斑点狗似的去敲姜绾的门,看着这副落魄样,姜绾嘶了一声。
直接开笑是不是不太好?
“……要不是我长得高这玩意儿就不是甩我裤子上了,是甩我脸上。”夏屿川黑着脸。
“还不如甩脸上呢,能洗干凈。”姜绾捏着一角提起来看,“这还能洗干凈吗?”
夏屿川不想说话,他哪儿知道能不能,只知道现在自己很烦躁。
临时也没有裤子换,就真的跟个小流浪似的陪姜绾回家吃个团圆饭?
是不是太落魄了一点……
“你今年……是不是本命年,开年这么倒霉?”姜绾说。
“姐姐,我今年是二十六,不是三十六,哪儿来的本命年。”夏屿川说。
“行行,我上楼给你找条裤子,你坐会儿。”姜绾顿了顿,这样子好像也坐不下来,沙发被他一屁股坐下去也没法处理。
“……厕所在哪儿,我去厕所等着你给我找裤子吧。”夏屿川看了眼布艺沙发,直直往裏走。
姜绾找东西挺快,没两分钟就给他把裤子送下来,隔着门缝递给他。
别说,还挺合适,长度正好,不松不紧。
夏屿川推门出来,低头看着裤子突然反应过来:“你……为什么会有男装裤子啊?”
“……好问题,你猜。”姜绾说。
夏屿川啧了一声,住在商时序的房子裏,又不是专门租出去的房子,有男装裤子也很正常。
突然有点膈应。
他转身要进去把裤子换回来:“我不穿他裤子。”
“欸欸——”姜绾卡着门拦他,裤子臟成那样了肯定没法穿,“你自己裤子你不认识了是吧!你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