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屿川对饭桌上的客套没什么兴趣,但提前离开就意味着给商时序机会,所以他只能在身边守着。
菜倒是都是他喜欢的,而且是姜绾提前预定。
想到这儿他心裏舒服不少,又夹起几块刺身吃起来。
“酒确实不错。”林奈多喝了几杯,淡淡的米香味道裏蕴藏着一丝苹果的清香,“再开一瓶?今天喝个爽。”
酒瓶子下去大半,四舍五入他们四个人都快喝见底了。
度数虽然不高,但是量大之后也上头。
对面这两估计是没有想到这酒后劲威力巨大,喝下去不少的量全都显在脸上,姜绾抬眼一扫,两个红扑扑的脸蛋,只能说还好自己没喝多少。
她用手肘撞了撞旁边埋头吃的夏屿川:“你别喝啊,虽然度数低,但你看他两这酒后劲不小。”
两个能喝的都把自己作的神志不清的样,夏屿川这个一杯倒要是不知深浅的去尝试必然没有好结果。
“听到我说话了吗?”
撞了好几下都没反应,姜绾啧了一下,怎么跟没见过世面似的埋头猛吃。她侧头去,夏屿川低着头,手上还握着筷子,怎么会没动静?
随即她看见桌上的瓷杯已经空了。
姜绾心说不好,提醒怕是来晚了。她又去检查小酒壶,果然已经喝空了,整个底干凈得一滴残留都没有。
“夏屿川?”
姜绾小小声叫他,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啊?”
还好,还有反应,就是动作很迟钝,眼神裏还透露出一股清澈的愚蠢。
四个人的场子,基本上都喝高了,姜绾是唯一一个具有清醒的脑子和行动力的人。其实商时序看上去也还挺正常,说话也还有逻辑,就是四肢不太受控。
本来打算他两一起把林奈送回去安顿好,然后再把夏屿川扔进酒店,再等到姜绾也安排好了睡下去了,他作为唯一的大哥哥再自己回去。
但是在他尝试自己自己从座位上站起来却失败两次之后,他意识到真的喝高了。
四肢已经不归自己管了,它们都有自己的想法。
“我打电话喊两个代驾吧。”商时序说,“那只能跟着我的车先把林奈送回去,然后再送我。你送他回去,自己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