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这么办,可是他还是不太放心。
“没事儿,我没怎么喝,麻烦时序哥了。”
姜绾嘆了口气,拿起放在桌上的帽子恶狠狠地给他扣上。说不带点私人情绪是不可能的,一个不註意就又喝大了。
代驾来得速度很快,她刚捯饬好夏屿川就打电话说到了,还顺手帮她一起把人扛上了车。
“去哪儿?”代驾把着方向盘,忍不住问她。
上车半天了也不说话,孤男寡女大晚上喝成这样,他也不好意思回头看,按照往常的经验,这种情况下回头看都是非礼勿视的场景。
“去……”去哪儿啊?
姜绾顿住,随后报出之前住着的那个小区名字。
这大半年了她都不知道夏屿川到底住几栋几单元,只知道是哪个小区,之前租给自己的那个房子是他的,对此她忽然又出于对朋友漠不关心而产生的愧疚感。
还好夏屿川是个懒人,他连房间门都做的指纹锁。
左手,右手,算了随便吧,挨个试也就十次就试出来了。
姜绾抓着他的手指往锁上按,按一下,门报警一下,声音巨大。
“我也没这么倒霉吧,试一半儿了都没到?”姜绾有点怀疑人生,刚试完左手姜绾就有些不敢继续,生怕邻居冲出来报警说有人私闯民宅。
“你到底哪个手指开门?”姜绾拍了拍他。
夏屿川眨了眨眼,恢覆了下神志,认真地看着眼前的门牌号:“……忘了。”
“不会有人自己的房子没录自己的指纹吧!”
还真没有。
姜绾试完了两只手门都没看,她甚至认真的想了想要不要把他鞋子扒了,试试用脚上的指纹。
不过他应该不是这么奇怪的人。
要不打个电话找个开锁师傅?她没喊过,不知道这种高级智能指纹锁在不在服务范围之内。姜绾还没想好怎么办,忽然手被抓起来,她楞了一下。
夏屿川短暂的清醒了一下:“这房子都是你住的,你抓我的手指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