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姜绾食指摇摇晃晃的往触屏去,怼了半天才怼上去,往方框裏一按,跟个高度近视似的。
滴——
不对。
夏屿川换了个手指,继续要往上试,一副今天非要开这个门不可的样子。她真觉得再试下去门要自动报警了。
“你歇着吧。”她挤开夏屿川,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开门,“是大拇指。”
咔哒。
门锁转动,姜绾一扭门把就打开了。
她凭着记忆摸到灯的开关。
裏面的布置跟她离开时一样,什么都没换,就是肉眼可见的积了灰。打开门都有一股潮湿的味道扑面而来,闻得出来房子闲置的时间不短。
夏屿川说是她住着的房子所以用她的手指开门的时候,她也没怎么信,就觉得是他喝多了,已经忘记自己搬出去的事实。
搬出去这么久了都还没删掉指纹,夏屿川是打算这房子不租出去了吗?
“我想吐。”夏屿川歪歪斜斜的靠在墻上,可怜巴巴的看着她,“还很困,我可以进你家吗?”
喝醉了是真的乖。
这种形态能不能长久维持啊,姜绾一只手从他腋下穿过去,把他半个人挂在自己身上。虽然由于身高上的差距她没法把夏屿川扛起来,顶多当个拐杖。她掂了两下,确保这根拐杖拄得挺稳之后就把他往裏搬,再顺手合上门。
身材骨架摆在这儿,体重轻也清不掉哪儿去。
进门到厕所这两步路姜绾就有点遭不住,感觉随时就要摔到地上。
给他放到厕所之后,姜绾转身出去弄了杯醒酒茶,回来的时候夏屿川抱着马桶在吐,皱着眉头,看上去很难受。
“不能喝还每次都喝,上次你还记得你说了什么吗?”姜绾拍着他的背。
“就想试试。”夏屿川说。
姜绾拿出手机点了几下:“来让你听一下你上次怎么说的。”
播放一段她珍藏的录音,挺久没拿出来用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