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绾瞬间清醒了,这发言听上去比李佳都疯。
她从房间走出来把手搭在夏屿川额头上,另一只手贴着自己额前:“你是不是发烧了?”
感觉也不烫啊,体温正常。三十六度的体温为什么能说出这种六十三度的话,所以这个表现是单纯的精神失常吗?
“我没有,我认真的。”
姜绾仿佛没听见,伸手去够桌上的手机:“设置的定时对吧,那现在取消还来得及,你这什么发言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
不知道几位数的锁屏密码,姜绾懒得去猜,拿着手机摆在他脸上想解faceid。
夏屿川倒是反应很快直接眼睛一闭:“因为我没别的办法了,这个最快,最有效。”
“有个屁!密码多少?”
姜绾顺手敲了夏屿川的生日,0727,屏幕震动了一下显示输入错误,重新返回锁屏界面。
其他的还能有什么?她怎么知道夏屿川什么数字有纪念意义,别说是什么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别说夏屿川不是这么矫情的人,主要是这玩意儿姜绾自己都不记得。
她愤怒的把手机扔在夏屿川身上,抬着下巴示意他解锁。
“……要不你猜一猜,四位数,你多试两次就出来了。”夏屿川说,“也就是错多了可能会锁机。”
姜绾:“?”
他看了眼墻上挂着的钟:“大概还有十分钟就到我订好的时间。”
虽然姜绾从家裏搬出来的时候跟姜远山闹得撕破脸,但好歹是亲生父亲,嘴上不管怎么硬心裏都是关心着这个姑娘的。
也托了商时序去打听消息,多註意姜绾的动态。
不过商时序刷到这个看上去像是单方面官宣的东西之后,都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姜远山。
他都有一种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姜远山听到这个消息怕不是要直接心臟病发作。
办公室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身材窈窕的女同学。他对这张脸有印象,应该是哪个班的班长,经常出现在辅导员办公室裏,不过他对不上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