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序下意识把手机翻过来盖在桌上：“怎么了？”
“商老师，我来送个资料。”
她把抱着的一沓牛皮纸檔案袋放下来却没走，站在办公桌前欲言又止的。平时跟同学们玩的太开就是这样，他在学生面前是没有什么教师的架子，偶尔还能凑在一起聊聊八卦。
商时序看着她，她也没说话，一副要沈默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
商时序对着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女生才忍不住开口。弯着腰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商老师，你看到新的那个热搜了吗，我怎么感觉裏面那个女主角……好像很眼熟呀，是不是之前也来办公室找过你？”
说的是姜绾，他能猜到，女学生完全就是吃一手瓜的心态。
不过商时序并不打算把姜绾作为谈资：“有这个心思不如放在你的功课上，不是读了大学就能不努力。以你现在的上课态度，这学期很难拿到一个好看的成绩，你能明白吗？”
他很少这么严肃，就算是批评都会好言好语。突然间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弄得女生都有些尴尬，直起身子拍了拍裙子，剩下的也不敢问，低着头就出去了。
商时序拿着手机也走出了办公室，拨了那个他十分不愿意拨出的电话。
“有空吗？没在忙的话出来谈谈吧。”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商时序脸色沈了些，过马路的时候甚至没註意到红灯直直的就走了过去，惹得车辆纷纷按着喇叭。
“有病啊！过马路不看的吗？”
声音渐远，商时序充耳不闻，脚步不停的冲着跟夏屿川约好的地方去。
咖啡馆没什么人，推开门看了一圈儿，最后在角落裏找到坐着的夏屿川，勉强还摆着两杯咖啡。
商时序在他对面坐下来：“你觉得这件事的处理方法已经是最好的了吗？”
夏屿川看着他，没否认。
“这么做的时候你有没有考虑过小绾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