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绾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推开他往前走:“你先走吧,我爸身体不好,我怕他看着你来气。”
夏屿川很懂事的在楼底下停下脚步没有跟上去:“我在楼下等你。”
往常姜远山不太爱在白天出门,但是她妈妈会下来跳广场舞,争夺阿姨们的c位。她进小区的时候习惯性的扫了眼熟悉的位置,广场舞大军还在那儿,只是妈妈没在。
不是没在c位,而是根本没来。
一个退休的老太太她能去哪儿?姜绾心裏莫名的有些不安,这一切都太反常了。
姜绾敲了敲门:“妈?”
裏面没动静。
家门口的老式铁门挂着锁,姜绾伸手去拽了一下,没拿下来,是锁好的。她收回手两个指尖相互搓了搓,上面浅浅的一层灰。
说明门很久没开过了,至少三天都没在这裏住着。
姜绾猛地发现也就这三天姜远山给她打电话的频率远不如从前,她心裏一慌,第一次给姜远山回拨了电话。
但很遗憾的是没有接通,嘟嘟声在她的耳朵裏仿佛拉起警报。
烟刚点上还没来得及抽,姜绾就从楼道口转了出来,夏屿川有些意外的把烟按灭在垃圾桶裏:“这么快就下来了?你不是刚上去……”
话没说完,他才看到姜绾面上毫无血色的死死盯着毫无动静的屏幕,双手不住的发抖。上楼的时候还是明显的愤怒,而这几分钟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紧张到一个极点。
“怎么了?”夏屿川上前扶着她,手触碰到肩膀的一瞬间,就能感到怀裏的人把整个力量依靠在自己身上。
“我不知道,夏屿川,我联系不上他们了。”姜绾疯狂的翻着手机的通讯页面,她竟然没有一个能够联系上他们的中间人。
划到商时序的名字的时候她才眼裏闪过一瞬亮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