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绾。”
商时序接到电话就赶过来了,看上去很着急,额角还挂着细小的汗珠。连他都不知道这件事儿,他们确实打算瞒着姜绾了。
商时序:“现在是什么情况?医生……怎么说?”
他忽然压低声音,大概是看到姜阿姨哭得憔悴,猜出来情况不会太如意。商时序拉着姜绾走远了些,担忧的看了眼站在病房门前发呆的姜阿姨,浅浅的嘆了口气。
“情况不太好,我知道的时候已经这样了。”姜绾把病历本递给他,“医生说……”
也就是这么躺着了,能不能醒过来不好说,身体各项指标都很差,醒过来呢就交代两句话,也可能就这么躺着过去了。
姜绾心裏清楚,但让她这么说出来还是太难了。
这种情况下说什么都太苍白,别难过,要怎么样才能做到别难过?商时序也说不出这种话,他深吸两口气低声说:“不要一个人撑着,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尽量喊我。”
商时序蹲了一下,视线在周围寻找,确认这一层再也没有其他认识的人之后,才小心问道:“你是自己过来的?”
姜绾知道他的意思,这才想起来抬头找了一圈人,也没看到熟悉的声音。夏屿川跟着她一起来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丢了。
她顾不上,也懒得解释,也知道商时序不会跟大多数人似的追问发生了什么,就随口应付说:“嗯。”
医院的走廊很长,也很安静,显得走路时候鞋跟敲在地上的声音非常明显。
姜绾看着夏屿川走过来:“你怎么在这儿?”
“住院费什么都交好了。”夏屿川说,“医生说是说得最差的情况,但没到那天都不知道会怎么样。我联系了比较出名的医生让他们来海城再看一看。”
他看了商时序一眼,脸上表情微变,快速的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