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姑娘我就揍你。”
周柯睿听着上火,诚实的说出自己的心裏话。见夏屿川盯着他看,他又补充道:“揍你朋友。”
夏屿川捏着烟蒂在烟灰缸裏碾了好几下,随着火星的熄灭,他觉得希望也在熄灭。
姜绾很少把话说得没有余地,可那句朋友之间说得掷地有声。他知道姜绾不仅是对他们之间的关系下定义,也是在劝告她自己。
“我揍过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还能有办法吗?”夏屿川问。
“有吧。”周柯睿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嘛。”
安慰得很诚心,但也很明显,只是口头上的安慰。
周柯睿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面对死局,别说已婚妇男,身经百战的人也没有办法。
“别嘆气了,你嘆得我像快死了一样。”夏屿川看着他,“要你没用。”
“怎么就没用了!小伙子,我跟你讲,烈女怕缠郎,懂不?”周柯睿说。
丢掉脸皮嘛,懂的。
反正现在已经很不要脸了,就连冬至人朋友间聚餐,自己都能腆着个大脸上门要求人加双筷子。
往好的方向想,可能这筷子加着加着就习惯了对吧……
干模特这行,钱少事多离家远,唯一的好处大概是干久了自我调节能力会特别强。
晚上约饭夏屿川早早就到了,看上去没事人似的,姜绾给他开门他还能露出八颗牙齿笑个标准的给她看。
夏屿川晃了晃手上的袋子:“我买了点小牛肉,还有虾滑,烫火锅好吃。”
“啊,你怎么在这啊!”
他刚进门东西还没找到合适地地方放,就听到背后传来了惊诧的叫喊。
熟,太熟了。
夏屿川回头:“能不能不要每次看到我都是这句话?”
林奈身后还跟着人,脸上带着一副金边眼镜。
夏屿川楞了楞,有点儿意料之中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