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称呼呢。椭圆的落地窗让采光好到不行,书柜裏书多到不行……
陈易曦点击发送邮件键,转过身来面对着她。
“我以为你肯来这裏,就已经想好了要做什么。”
装作满不在乎,但在陈易曦转过身的一瞬间,还是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有点冷。
……不管了,正事要紧!
“我当然想好了要做什么。请你把我的玉坠还给我,那对我很重要。你对我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我也大人有大量,不再追究!”何欢喜仰起头,看着陈易曦。他的目光,让她觉得自己像没穿衣服一样。忽然后悔两人的距离太近,严重影响了她的气势。
“请问我对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陈易曦嘴角带着一丝揶揄的笑。身体向前倾,离她更近了,仿佛一伸手就能将她揽入怀中。小姑娘还是小姑娘,一出口就露了自己的底牌,原来她最在乎的是丢在床上的玉坠,很好。比他想象中还要好。
“……”何欢喜涨红了脸。真但过分,太不要脸了……
“还给我。”
“还给你,也不是不行。不过你耽误了我的时间,让我错过了一笔生意,损失千万。你说,这笔帐,我该怎么跟你算?”
“我……”何欢喜被噎住了一下,转眼又斗志昂扬。“你和我算账?我还没和你算账呢,我不打晕你,难道让你得逞……”
“所以你已经和我算过账,我不欠你了。但你还欠我。凭什么要我还给你玉坠?”
“……”
“你以后住这裏。”
“什么?!”何欢喜抓狂。“你让我做你的情人?!”
“如果你愿意,当然没问题。”陈易曦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她是他的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能脱离他的视线。
喜欢吗
“什么?!”何欢喜抓狂。“你让我做你的情人?!”
这个人以为自己是猪,还是以为自己是养猪?用不同的别墅养不同的情人,他想让自己也成为其中一个?……
“如果你愿意,当然没问题。”陈易曦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她是他的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能脱离他的视线。
“我‘当然’不愿意。我不愿意成被人养的猪,也不想成为被猪养的人。”何欢喜心裏想的话已脱口而出。
“被人养的猪”,“被猪养的人”?这小女人脑袋裏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做他的女人就那么委屈吗?陈易曦摇头,心裏好笑。
近在咫尺,他一伸手将她卷入怀裏,站起身来,一手稳住了她的双臂,一手环住了她的后脑,令她动弹不得。一米六五的她在他的怀裏显得娇小玲珑,挣扎也显得微不足道。眼神裏的嗔怪更像是邀请,娇艷的唇微启,带着无言的。他俯身下去,贴上了她的樱唇,轻吸慢辗,火热的舌不知不觉交缠着她的丁香,象在用心吸食最美好的食物一样……
何欢喜被他搞得措不及防,炙热的气息,温暖的胸膛,忽然来临的一个热吻,让她心慌慌,更早的是忽然脑海裏出现了两人在床上交缠的画面,从未有过的奇怪感受,让她有点晕乎乎的,气息也不均匀起来,挣扎也更无力。
“喜欢吗?”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抬头,深不见底的幽深瞳眸看着她,像一汪深潭水,席卷着漩涡,要将她淹没。
“你……你就不会好好说话,只会用蛮力的吗?!”何欢喜喘息着,努力平覆自己的呼吸。
轻笑,又一次贴近她,贴近她的耳珠。若有若无的触感,撩动着她,诱.惑的气息若有若无喷洒在她的脖颈间,如电流一般传导全身的细胞,令她的肌肤起了。未经人事的身体,似乎违背她的心,而在迷恋这样的感觉。
“何欢喜。”他的低沈磁性声音像是带着魔力,竟让何欢喜一瞬间觉得自己被催眠了。“那你就做你的擅长的,清洁工?”
“嘎?”何欢喜听到这句话,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陈易曦将她从自己的怀抱裏推开,双手环在胸前,眼中的所谓柔情早已消失殆尽,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有的只是嘲笑。嘴角挂着一抹讽刺的笑,略歪着头看着她。
契约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