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喜。”他的低沈磁性声音像是带着魔力,竟让何欢喜一瞬间觉得自己被催眠了。“那你就做你的擅长的,清洁工?”
“嘎?”何欢喜听到这句话,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他娴熟的技巧下,她的身体还在发烫,呼吸还未平覆,甚至还有一丝柔情包围中的恍惚。
陈易曦将她从自己的怀抱裏推开,双手环在胸前,眼中的所谓柔情早已消失殆尽,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有的只是嘲笑。嘴角挂着一抹讽刺的笑,略歪着头看着她。
……
何欢喜,你就这样被捉弄了,你真的好丢脸……
讨厌他的色,讨厌他的,也从来没想过要做他无数情人中的一个。是以前从来没和人这样近距离接触过,才会这样一时沈迷在他的吻裏吧?
“做清洁工?虽然不怎么样,但听起来比起做你骯臟的情人还是好多了。”她仰起头,对上他的眼睛。捏紧了拳,很想一拳打碎那张似笑非笑置身事外的脸。
骯臟的情人?她宁愿做清洁工也不做自己的女人?在她眼裏,他就是这样的不堪?陈易曦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眼神裏只闪过一瞬的危险幽寂。
“我还以为你刚才的反应表示你很乐意做我‘骯臟’的情人。”她一定要他提醒她,刚才她是多么沈醉在他的吻裏?
何欢喜张张嘴,没说出话来,大眼睛黑白分明,故作平静地看着他。
“到这裏来三个月,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陈易曦直接主题。
“契约佣人?我同意。”何欢喜故作轻松地耸肩。“大少爷高兴的时候通知我来就行了。”
“我给你两天时间准备。”
“成交。”看来这人家裏很缺佣人,迫不及待期待着她这免费的劳动力的到来呢。
何欢喜转身往外走去。
为了妈妈的玉坠,只不过免费给人家做三个月苦力,遇见他,就当她触了霉头,她认了。
天色已经晚了。陈易曦站在窗前,看着一个小小的身影在路灯下走着,向着大门的方向去,显得孤独却洒脱。
片刻,陈易曦拿起电话沈声道,“林叔,派人跟着她,保护她的安全。”
简单生活
蜿蜒的公路上,来来往往的都是争奇斗艷的跑车和轿车,何欢喜骑着单车,显得很异类,却觉得自在,风吹得妥帖。渐渐地,月也黑了,风也高了,公路两边的树林黑漆漆的,不时发出肃飒之声,还有人路过时向她吹口哨,搞得有点怕怕的。
讨厌的家伙,一定是为了整她才要这么晚见面吧?她平安没事一定让他很失望吧?
一溜烟地蹬着车回到了住处,于小小已经等得头顶冒烟了,一见她劈头盖脸,“欢欢!你今天怎么也不说一声就走了?我报完名怎么找你也找不到,打你手机还玩关机,这么晚才回来,你到底在干嘛?”
何欢喜把手机拿出来,按了一下,抬头无辜地看着于小小。“哦,没电了……”
“欢欢,不可以这样,怎么总是闹没电呢,万一有个什么事找不到你,急人啊!下次你再这样,你直接和你绝交!”
何欢喜上去拍拍于小小的肩膀,“除了你,也没人会关心我是不是失踪,唉……”
她这一声嘆息,于小小气消了大半。“欢欢,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有什么我能帮你的?”
“我昨天不是说我妈妈给我的吊坠丢了吗?被人捡到了,今天去找他,人家要我做三个月的清洁工才肯给我。”想想这两天自己的遭遇,真是有够倒霉。而这一切的根源只有一个,就是那个无良的大少爷,想到他欠扁的脸就有气。
“欢欢,原来你遇到无赖了,真想揍他一顿!”于小小的正义感顿生,简直跃跃欲试。
“且,要这样能解决,我早解决了……”何欢喜蹂躏着于小小的小脸,看着于小小不情不愿皱着小眉头,撅着小嘴,却任她发洩的可怜样子,感觉好多了。这才是她的生活,简单的生活,朋友也都这样单纯而美好。早点结束和那人的交集吧,快点回到自己简单的生活裏多好。每次见到他头脑都会混乱,这种感觉真糟。
“欢欢,那你接下来几个月是不是要离开了?别忘了,我们有实习任务呢,做清洁工可不能算。我之前去那坏蛋的唱片公司,总算实习这一关是过了,你要抓紧了呢。”
“嗯。知道了,我会想着这件事的。有合适的机会,一定不会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