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裏根本不存在,也不希望他眼裏存在着一个她。
没理她的蔫样,在餐桌前坐下,拿起手机习惯看看昨晚纳斯达克股市行情,任她悄悄走过去。
何欢喜一见到陈易曦立马觉得自己运气偏差,本来以为自己註意一点,如果能做到白天不见面,晚上不见面,过几天,他自然就会忘了她是谁了,更不会再提什么专属佣人。
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呃,不想和他有交集,她有错吗?不过经过几次交手貌似越反抗他就越来劲,有时候还是可恶的蛮劲,鉴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关系,基本上,还是离大蜥蜴远一点比较好,客气一点比较好。这次她学聪明了,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
何欢喜终于要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要安全范围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
谁忽视谁?
等她快要走到自以为安全的范围,松了一口气时,电话忽然响了。
……
……闷……哪个不开眼的这时候打电话来……
何欢喜赶紧走快两步,才按下接机键,没好气道,“餵……”
“欢欢,是我啦!”是于小小,她欢快的声音中还带了点神神秘秘。
“哦,小小哦,你怎么有空打电话过来?不该是在排练吗?”何欢喜压着声音,胸闷ing……
“欢欢你个没良心的,我可是为了你,专门向导演组的人要了一张现场门票给你呢,让你下周到现场来一睹我的风采啊。你怎么这么对我……”
“……哦……啊!”本来没精打采的,忽然眼前发亮。现场门票?那她岂不是可以再次见到楚君生?喔,一想到在吉他上划过的那只修长的手,何欢喜双眼都发亮了。那应该叫做什么?是性.感吗?总之令她充满向往和遐想诶……
“小小,我爱你!”何欢喜忘情庄严宣誓,挂了电话向自己的房间狂奔,想立刻扑倒在床上打滚表示一下自己的狂喜之情,完全忘了身后还有一个“主人”。
陈易曦头也不抬漫不经心道,“何欢喜,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主人的?”
嗳?
忽然飘过来的声音让她感觉忽地背后一紧,像一把冷箭射中了她。可不可以当做没听见?可不可以?心裏想着,人停滞了。
“过来。”低沈的声音继续。
哦,不能再装作没听见了。她回过头,四处找人一样看了一圈,仿佛刚才真的没看见陈易曦,最后视线才落在他身上。
恍然大悟眨眨眼,“陈少?不好意思,刚看到您也在这儿,打扰你吃早餐了,没事我先退下了,祝您老吃饱吃好……”完全是一副狗腿的小模样儿。混过去最好,硬来不行就用软的啰,有什么了不起……
“过来!”他抬起了头,完全一副主人的样子,饶有兴味地看了她一眼。“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何欢喜走了过去。站在陈易曦的对面,期待状无辜状看着他。那大眼睛仿佛在说,陈少,什么事?
陈易曦偏偏又低下头悠闲看他的新闻,仿佛忘了她。直到她觉得自己的眼神浪费,气得咬牙想咬他的时候,才见那人悠悠抬起头来,四处扫了一眼,然后落在她身上。恍然大悟眨眼,“哦……原来你也在这裏……”
牛奶vs果汁
陈易曦不理会何欢喜的“友好”,半天才悠悠抬起头来,四处扫了一眼,然后落在她身上。恍然大悟眨眼,“哦……原来你也在这裏……”
“……”
原来他是小气巴拉的在报覆自己刚才的溜走吗?且……在他面前走个路都嫌碍眼,真把自己当皇帝,把这裏当成他的行宫啦?见面还一定要请安……
说句话也不会好好说,还是歌词呢。何欢喜脑海裏自动播放起音乐旋律。
当当当~~~~~~(前奏)……请允许我尘埃落定……千言万语只能无语……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千山万水人海相遇——
停!
谁要和你这只蜥蜴人海相遇啊,少臭美了……
何欢喜心裏千转百回了几次,脸上的神色也变幻无常,让陈易曦觉得十分好笑。这时厨娘阿芯端出来煎蛋和新鲜的面包片,放在陈易曦面前,又惯常询问道,“少爷,要喝点什么?”
“来点热牛吧。”陈易曦说了一句,眼神漫不经心扫了一眼站在他对面的何欢喜。
“是,少爷。”阿芯奇怪地看着何欢喜。少爷吃饭时,从来不会让任何人过来打扰,这个女孩站在这裏干什么?她微笑向何欢喜点点头,转身就要到厨房去取牛。
牛?如果她何欢喜没记错的话,昨天冰箱裏只有自己喝的半瓶牛了……这个大蜥蜴,让她站在这裏就是为了告诉她,她喝了他的牛?还是,只是为了让她在别人面前出丑?哈,他还真是和她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