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君咽了咽口水,“酋长,你怎么比团长还横?”
寂尊挑眉,弯腰一把将凤君扛在肩上,朝木易道:“我饿了,先进去了!”
“进去?”木易又是一个寒战,二话不说紧紧跟上去,他绝对不允许让寂尊先进去。
寂尊停下脚步,“你跟来干嘛?”
“我也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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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有妞误会萌娃子木易了?嗯哼,有人向木易献吻道歉的不?我代为接收哈!(*^__^*)嘿嘿……
重口篇
027
张嘴,肉来了
寂尊凛然回身,冷着一双眸子将木易上下一看,“你进去哪?”
木易一滞,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这家伙什么时候起,变得笨了?”寂尊将眉一横,“去给我弄吃的!”
一抬眼,凤君正趴在寂尊肩上笑瞇瞇的望着他,木易嘴巴挪动几下,转身就走了,只要寂尊不是进去那,他可以不着急跟进去!
凤君坐在床上望着面带怒气的寂尊,这家伙是咋啦?
“木易是怎么回事?”寂尊凶道。
木易突然变得奇奇怪怪,而且脑袋似乎不够用了?那张分明应该是微冷的温润脸,怎么动不动就成猴屁股了?
凤君挑眉,不语。
“你跟木易怎么回事?”寂尊更凶。木易看凤君的眼神,怪异得让寂尊想暴揍他一顿。
凤君皱眉,不语。
不是她装深沈,而是她压根听不懂,除了能懂“木易”二字。
“你!”
想要发火,他眼眸一落发现女人白皙粉嫩的大腿上,有一註红彤彤的血迹,所有的暴脾气散了,将她往身边一扯,忍着疲倦饥饿的身体拿了兽皮,给她擦拭着腿上的血液。
凤君缩着身体,“别了,把布给弄臟了,待会你若发烧,我拿什么给你退热啊!”
因为水源不方便,她已经习惯了用树皮刮了,这是提拉教给她的,用了用发现除了感觉悲催点,也没啥!
“野东西!”寂尊将她身体一翻,直接从背后压在她身上,手伸进去就放肆的擦拭,“等我伤好,看我怎么驯服你!”
“寂尊!”门被推开,木易挥舞着拳头冲过来,一拳就砸在回头过来的寂尊的胸膛上,他吼道:“休想碰她!”
木易整张脸因为愤怒而扭曲,他将凤君扶起,伸出手就想探进去看看,是不是被寂尊给能坏了,他刚刚看见寂尊动作很粗鲁,乐勿说过那样会让女人想交欢的!
“你发什么疯!”寂尊一把将他挥开,站在凤君面前,“你要动她,不问问我准不准吗?”
“凭什么问你,要问她准不准!”木易气坏了,寂尊竟然在凤君流血的时候,就想要进去,简直太过分了!绝对不能因为他是酋长而原谅!
“那你问她!”寂尊一耸肩,往后一退神色狂傲,仿佛他吃准了凤君不会准。
木易脸一红,支支吾吾问不出口,倒是凤君的耐性全部被磨光了,挺身而起将木易一推,“丫的,俩男人发骚吧?”
寂尊一勾唇,挑衅似的望着木易,“怎么样?说过她不会准的!”
“那你也不许那么粗鲁的对她!”
“木易,这是你第一次这么大声跟我讲话!”寂尊冷笑。
“这也是你第一次对我动手,酋长大人!”木易咬牙齿切。
“呵——”凤君抱着胸,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我说你们俩,是不是因为刚才提拉的事,在吵架啊?互相都不允许对方上提拉么?”
俩男人对望一眼,纷纷皱眉相继离开,木易去煮肉汤,寂尊则继续躺在床上睡觉,凤君笑,“餵,就算猜准了,也别生气呗!”
“我知道在女人稀少的部落,两个同样优秀又性格迥异的男人,朝夕相处耳鬓厮磨的,难免会生出些奇怪的情愫来,在我面前你们俩羞涩什么?我不会笑你们的!”
凤君不死心,上前推了推寂尊。
寂尊睁了睁眼,“女人,你什么时候会说人话了,再开口吧!”这叽裏呱啦的,听着想睡觉。
凤君转身,就去拉木易,结果木易看了看她的胸,“太小了,你得多吃点!”说完,弄了一瓢还没熟透的肉给她。
“你小,你全家都小!”凤君气,眼神贼猥琐的在他身下面一瞄,用空丈丛林语言,说道:“小!”
寂尊豁然从船上坐起,“小东西,你说什么?”
木易一张脸由红变黑,又黑变青,最后一片煞白,他坐立不安,“我不小,我只是只是……”越解释越乱,木易深深嘆了口气,头也不回的走了。
那背影几分寂寥几分惆怅——
寂尊下了床,抓住她的胳膊问,“什么小?再说一遍!”
激动个屁!刚才是谁不理她?凤君被木易那副模样给吓住了,不知道原来说一个男人小,又那么大的杀伤力,她真是无意的。
“木易?”凤君用空丈丛林的话说道,她想问问木易这是怎么了?会不会出啥事情?
结果寂尊爽朗大笑,麦色的结实胸膛上下抖动着,他起身将兽皮一扯直裸裸的立在她面前,“你看多了我,自然觉得他小!”
他一脸的傲气自豪,让凤君的嘴角一抽,用生涩的口语道:“你也不大!”
寂尊脸一拉,用力将她拽起,扣住她的手就往身上放去,“摸摸,马上你就知道大不大了!”
这话不大明白,这个动作似乎熟悉得很,一想到那天乐勿同志的模样,凤君就一身冷汗,用坚定的革命语气道:“同志,别冲动!”
冲动即将发生——
手足无措中,她指着在翻滚的肉汤,哇啦啦叫了几句,寂尊也饿极了,松了她转身去勺肉汤吃。
喷香的野鸡肉,最纯正原始的味道,勾逗着凤君蠢蠢欲动的馋虫,她蹲了过去已经学会了在锅子裏就用木勺吃肉了。
原始丛林,肯定没有高级调料包,但是这儿全是纯天然的山珍海味,吃惯了城市中的泡沫食品,一尝这纯正的肉味,凤君感嘆:你丫的,这才叫肉!
香喷喷的,瘦精精的,含在嘴裏乐颠颠,嚼在口裏爽歪歪,一口一个香。
“爽,太爽了!”
寂尊微微侧头,由上到下将女人打量个遍,“我还没碰你,你爽什么?”
她不自觉竟说了空丈丛林话,她记得乐勿曾经说过一句,似乎是吃肉好吃的意思,便想也没想,冲口而出,“吃肉,爽!”
“你想吃肉?”寂尊靠近过去,眼神暧昧,此吃肉非彼吃肉……
凤君点头,“肉,爽!”
“你确定?”寂尊再次询问。
凤君疯狂点头,这还有什么不确定的吗?
“那好吧,给你吃肉!”寂尊将勺子往锅子一丢,狂野把她往怀中一塞,按在了床上,后背的伤尚且不足以影响他的凶悍!
呃——
男人压着女人,坚硬挨着柔软,肉贴着肉……很危险!
凤君瞪眼,再度强调,“寂尊,吃肉!”
寂尊慢慢将身体贴上去,邪肆狂傲,“张嘴,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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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口篇
028
寂尊的身体不行
凤君一个颤抖,为身上那团炙热的火。
“张嘴!”他霸道地往前挤,带着饥渴难耐的冲动!
已经是肉贴着肉了!
凤君狂汗,这是个啥位置,寂尊你丫的懂吗?这种险要关头,他居然要往前挤,搞不好破个什么东西,这该如何收场?
她一叱咤军营的传奇上校,被一个原始土着人给上了?若传出去,军营裏那片的男人,估计毛都会笑掉了!
她退,他就进。
那呼吸粗重,有某种情愫蠢动的迹象,一加这粗暴直接的动作,这男人分明是要玩霸王强上弓!
“寂尊,你疯了?”凤君横眉冷对。
寂尊觉得体内有一头狂野的海兽,在放肆的叫嚣着,就要从那身体中冲出来,谁也管不住克制不了,这种感觉好像是想与凤君交欢的感觉,只是现在感觉更凶猛!
身为强大的原始人类,一想必做!他们没有任何的道德与伦理约束,寂尊意气风发,凤君刚刚才说了要吃肉,这会肉就在她嘴边了,她该很欢喜吧!
寂尊不安的动着身体,嗓音粗嘎沙哑,“快点,我急了!”
话音刚落。
砰咚一声,身侧的椅子被人一脚踹倒,寂尊回头去看了眼,一个没留神身下的女人一个鲤鱼打挺,硬挺挺的从他身下坐起。
“寂尊,是想比划比划?”凤君挑眉,冷傲邪肆,想强了她,还真不是谁都有这个能耐的!在她的国都,对他的忍耐退让,已经到达极限,惹毛了她,就拔他毛!
“小东西!”寂尊顿时来了兴趣,体内兽血沸腾,正好躺了些日子了,这筋骨都僵硬了,趁机会驯服这野东西,今晚让她老老实实吃肉!
他长臂一探,直朝她胸口抓去,有男人说她胸小,压根不懂欣赏,这玲珑有致的,他最是喜欢,若是能大点似乎也不错——
“心不在焉,还想赢我?”凤君抱着胸口往右一移,动作迅速敏捷,让寂尊好是吃惊,虽然见过她几次身手,但是还没有过真正的较量,如今要来上一来,倒正好!
寂尊身为原始人类,没有现代人的招式与路数,但是他的每一次动作都充满了力与美,那种男人喷薄而出的雄性魅力,他动作凶猛野性,招招都令人难以招架。
凤君将玩笑的心思一收,弄得不好今晚真被这看似简单实则厉害的原始人类给生吞活剥了,万万小心!
两人,从嬉戏到了认真,一招一式的切磋,彼此眼中的兴趣渐浓,胜负难以揭晓。
越斗越酣,凤君全身的能量都被激发,若不是瞥见重伤未愈的寂尊额上细密的汗珠,她真打算斗一晚上,直到精疲力竭,好久好久没有过对手了!
她号称不败女王,手下败将遍布军队上下,最大的一次成就便是成名之日,她斗败了军队一棵草、鼎鼎有名的高富帅上将!
被当场拿下的据说不单单是他的人,还有他的心!凤君当时一笑了之,喜欢她?他够格吗?
哐呛——
一道响雷炸开在空丈丛林。
寂尊一个绷身,与凤君擦身而过,他冲到了门外,将门打开,一阵春末的夜风袭进来,夹杂着土壤的气息,“第一场夏雨要来了!”
凤君皱了眉,她也隐隐感觉到了天气的变化,她半懂半不懂的知晓些第一场夏雨后的那场勇士比武,寂尊的身体,恐怕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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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谁想看寂尊吃肉滴?
重口篇
029
永恒的奇葩
风雨欲来。
整个原始丛林掀了风波。
每一道惊雷,都夹着一道刺目的闪电,那凌厉的气势让人惶惶不安,部落中慢慢有人点燃了火把,在这激烈的自然现象下,缺乏常识的原始土着会更不安吧?
凤君侧头,静静凝视身侧双眸深沈的男子。
良久,男人回头,眼神狭促,“还吃肉么?”
在重口味方面,她就算再迟钝,也不至于蠢成弄到现在还不懂,她秀眉高高挑起,“睡觉!”
转身,利落往床上一躺。
寂尊扯了扯嘴角,小心将门关上,熄灭了屋子裏的火盆,才借着闪电摸到床上趴下,他长臂一揽将她抱在怀中,“别怕,打雷而已!”
小心翼翼的保护姿态。
黑暗中,凤君勾了唇,习惯了独身在军队爬摸滚打,这种姿势少见而陌生,往他身边靠靠,感觉似乎不错。
打雷算什么呢?
那年,还只是少校的她,领着一支小型部队开往国南境内,狙击一伙猖獗许久的老毒枭,那天夜裏她在雨中埋伏足足五个小时,闪电道道击在她脚边,身后的大树被雷劈断了树干,砸下来正中她腰部,她楞是一动不动,终于夜浓郁,毒枭出没交易,两方的头儿一一被她点名,当场毙命!
所有从犯,被她所率的精锐部队一网打尽,连老巢都给端了,当她扛着狙击步枪踩到击毙过她一名战友的毒贩身上时,毒贩惊愕失色嘴巴自动张合,“女人,居然是个女人,女人……”
重重覆覆,写满惊诧,她挪了挪军靴,冷森若鬼,“记住!送你们下地狱的,是个叫凤君的女人!”
她枪一举,正对他的眉心。
“别别别……”
她眼睁睁看着,一个男人尿湿裤裆,她嗤之以鼻,“信不信我把你就地正法?”
“我信,我信,求你别乱来!求你,求你……”嚣张一世的毒贩,在生死面前猥琐下贱如此,凤君挑眉大笑,“为了不辜负你的信任……”
她扳动了机枪——
永远出其不意,永远特立独行。
她是军队永恒的奇葩,受处分最多,受奖励同样最多,底下的兵无一不是精锐,因为她精锐则用,用则精锐!
无数小兵私下议论,他们美丽狂傲的女上校,不像解放军特种战士,像极了黑帮女老大。跟着她做事,就一个“爽”字!
当时她一笑了之,只扔下一张卡,“今晚的开销,我包了!”便潇洒离去,将身后的欢呼崇拜抛诸脑后,留孑然一身。
想起往事,凤君嘴角拉开成最大角度,眼底却涌动莫名情愫,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