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隔了层衣料,怀裏的人温温热热的。林繁缕坐在商与枫的大腿上,雪白的双脚踩在另一双脚背上,手也被他紧紧握着。
掌心是暖的,脚心也是暖的。
商与枫握了会儿,放了手,把提包递给他,“读给我听。”
林繁缕手得了空,从包裏面随意翻了本合同出来,念给商与枫听。
自从林繁缕开口说话后,商与枫就时常会让他念一些东西给自己听。合同,报表又或者是会议内容。
他太想听木木说话了。
林繁缕失语太久,久到商与枫要用这种方式来怀念他的声音。
他的声音悦耳轻灵,像山中的百灵鸟,像小时候吃到的第一颗酒心巧克力,如此香甜,又是那番醉人。
不愿醒。
枯燥的合同,经他嗓音念出来,那困住人的条条框框似乎不再难以忍受。
商与枫紧贴着他,听他不疾不徐逐字逐句地念来。这一念就是一个小时,商与枫吻他颤动的喉结,“好了。”
林繁缕喝了半杯温水润嗓子。
商与枫问他今天在家都做了些什么。
一个谎言要用无数的谎言来圆,林繁缕不擅长骗人,只能半真半假地告诉他,今天都做了些什么。
他说自己出门了,商与枫问:“去哪儿了?”
林繁缕说:“想吃小笼包。”
商与枫看他,“哪家吃的?”
“郑记粥铺。”
“哦,他家啊……”商与枫笑了一声,“他家的生滚牛肉粥是招牌,你有没有尝一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