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遇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很普通,没什么特别的。”
威士忌、干威末、柠檬汁加橙汁,确实没什么特别之处。
絮絮说:“但它有个特别的名字。”
“叫什么?”
“一桿进洞。”
时遇无波无澜,“哦。”
絮絮凑近他,“今晚适合你。”
时遇又抿了一口。他不配合,絮絮自讨没趣,无奈耸肩,回吧臺继续调酒。
时遇与外界自我隔离,屏蔽周遭喧哗吵闹的一切,无视人声鼎沸的人群,一个人坐在卡座,喝完了那杯絮絮特调的威士忌。
酒杯磕在黑色玻璃桌面上,一声脆响。
时遇穿过群魔乱舞的舞池,径直回到三楼。看守的两人寸步不离,见时遇上来,恭敬道:“时哥,人一直在裏头待着,没出来过。”
“嗯。”时遇微一颔首,“你们下去吧,今晚不用来了。”
“好的,时哥。”待二人走了,时遇推门进屋。
门一关,隔绝了外界喧哗。
房间安静,没开灯,今晚也无月光,漆黑一片。
时遇缓步走到床边坐下,卧室裏静悄悄的,天冷了,连虫子都不愿出来鸣叫。
裏侧的被子高高隆起,人藏在底下,呼吸清浅,时遇知道他醒着,“林繁缕,睡不着就别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