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遇在拐角的卡座一坐就是一下午,小树来开灯的时候吓一跳,“哥,你吓死我了,怎么坐这儿也不出声。”
“这是喝了多少啊?”小树数桌上的酒瓶,“借酒消愁呢?”
“哥,你这酒记我账上行不行?”酒保按销售的酒水拿提成,小树上个月刚来,嘴甜又爱撒娇,“我这个月还差点业绩呢,帮帮我。”
时遇一时间不太适应光线,好半晌才开口,“行。”
“谢谢哥!”小树雀跃地坐到时遇身旁,挨得极近,就差整个人贴上去了,“哥,听絮絮姐说昨天你带了个人回来?昨晚就没见你下来,忙一晚啊?”
絮絮就是昨天那女调酒师,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出现在两人身后,涂着蔻丹的纤纤玉指点在时遇右肩,“他不行。”
絮絮看好戏似的笑起来,“这儿伤着呢,怕是昨晚满足不了小美人。”
时遇吃痛闷哼一声,甩开絮絮的手,絮絮也不恼,继续调侃道:“昨晚容沛那事哪要你出面?整晚不回来,我看你就是找借口遁了。”
“可惜了啊,金屋藏娇,只能看不能吃,急死个人了。”絮絮手往下路探,被时遇挡了,悻悻地收回手,“你说是不是啊,时哥哥,可别憋上火了。”
“照你这么喝酒,伤更好不了了,美人在怀却不能抱,让他独守空闺,你也忍心?”
时遇斜她一眼,“你不上班?”
絮絮画着精致大浓妆,御姐范十足,“你是老板,几点上班你不知道啊?现在有客人吗?我招呼谁呀我?”
小树燃起了八卦之心,凑热闹道:“哥,早知道你喜欢男人我就上了,我还当你不好这口。”
絮絮白他一眼,“你太娘了,你当时遇是个男人就要啊。”
小树娇嗔道:“哎呀,脱了裤子不都一样嘛。”
时遇嫌他俩聒噪,换个座位继续闭眼养神,懒得搭理。
酒吧晚上七点开门,八点陆续来客人,十一至十二点的脱衣秀是整场高潮,人最多的时候。
九点趁人还不多,絮絮招待客人的空檔,调了杯威士忌送到时遇座位上,“尝尝,我调的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