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遇沾了满手的泪，“别哭，小哑巴。”
他抱起林繁缕进了卧室的洗手间，将人放下后，说：“你上吧。”
时遇转过身，林繁缕没有动。时遇想他应该是不想自己在场，于是说道：“我去外面等你。”
时遇退出去，在门口等。商与枫神情晦涩难明，“你倒是有耐心。”
时遇并未搭理。他在洗手间门口等了会儿，见时间差不多了，才再次推门进去。
“上了吗？”门板隔音的缘故，没有听见放水的动静，也不见林繁缕回答，时遇不太确定，“要是还没上，等下再带你来一次，我现在抱你出去。”
“好不好？”时遇多次征求意见，见他不答话，就当是同意了。
一出洗手间，林繁缕立马又躲回了床角，时遇由他去。时遇在床边坐下，问：“刚才有没有摔到哪儿？痛不痛？”
明知林繁缕不会回答，时遇却仍旧关心道：“还有没有哪裏不舒服？”
不点头不摇头也不说话，像个了无生气的木偶，时遇并不在意。他抽了张湿纸巾为林繁缕擦凈脸上干涸的泪痕。
厨娘送饭进来，放下餐盘看了眼床上的人，一记嘆息，也不敢多言，转身关门退了出去。
厨娘有心了，准备了多样早点，有小米粥，有热牛奶，有煮鸡蛋，还做了小云吞。
时遇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小米粥，细心吹凉餵林繁缕，“吃一点。”
除了机械性地眨一眨眼，林繁缕缩在角落一动不动。这一哑，封闭了五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