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与反征服的游戏开始,脚下的步子开始凌乱,他推他一把,他就要踹他一脚,然后一个会不满空虚的将人再拉回来热吻,那么另外一个也会不甘示弱的上下其手。
稀里哗啦,不知道什么物事被谁伟岸的身躯碰落掉地,根本没人顾及那些情欲之外的事情,这场欢爱有点像在战斗,如果谁能把对方压倒那是强悍的体现。
俩个人抱成了团,相互抵制住对方火热的躯体,一会他压制着他抚摸,一会他压制着他揉弄,要么疯狂的亲吻要么痴缠的挑逗,哪里敏感攻击哪里。
突然之间两个人之间就拉开了一臂的距离,他粗声喘息着,他亦通红着双眼如炬,兀的,血液刹那间凝结住,赤裸上半身与衣衫不整的两个男人相互对望时,竟都觉得对方此时此刻性感的可怕。
这不仅仅是吸引,占有像猫的爪子挠着俩人的心窝,这一刻什么都不想,只想着如何才能把对方剥皮拆骨的压倒吞掉。
眼神的交汇令俩个人的心脏仿佛被电流击过,身体僵硬得如同石膏一般,受不了……忍不住………
去他妈的见鬼的原则与高傲,两个人没了命的再一次抱在一起,把对方按在冰冷的墙壁上擦滚着。
胡乱搂住彼此的后脑环住对方的颈项就扭头舌吻起来,狠狠吸吮对方口中的津液,就仿佛那是甜的,就仿佛彼此是对方此时唯一救命的浮木,没有对方就会死一样。
舍不得撒手,舍不得因为尊严与面子舍弃这份即将达到巅峰的快感源。
心里乱七八糟的就像他们脚下那一地的碎瓷片,原始的欲望让他们彻底沦丧迷失在饥渴的生理渲泄中。
纠缠中的两个人不知不觉中褪尽了彼此的衣物,欲求不满的样子让两个身高相当的男人看起来格外的狼狈。
秉柒凛红着脸,衬衫说脱掉还没全脱掉,其中一条手臂还插在袖管里,另外一半早都甩到了身后压在了脊背与墙壁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