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的卡黄是松脱开的,裤子的拉链是拽开的,里面的纯白内裤早被高涨的部位分泌出来的液体湿透,他那硬邦邦的家伙正被江小鱼顺着内裤的侧面掏出来攥在掌中狎玩着,板正的西裤早没了笔挺的裤线,这会儿堆在秉柒凛的膝盖处欲掉未掉的悬挂着。江小鱼比秉柒凛脱得彻底,休闲小西服早都不知道被他扔到哪里去了,松垮的牛仔裤被他踩在脚下,其中一条裤腿不知道怎么的还缠绕在了秉柒凛的脚腕处。
男人的东西够斤两,握在秉柒凛的手中沉甸甸的,自身分泌的汗水混合着浓重的男性生理味道润泽了江小鱼那黑森森的毛发,看着真他妈的要人兽性大发。
哼鸣的低吼逸出嗓子眼,尺度越来越大的两个人渐入佳境也警惕起来,宛如两头烈性的狼狗,做好了足够的前戏准备开始咬着母狗的颈项交配,关键在于,他们谁公谁母?
蓄势待发,蠢蠢欲动,绞尽脑汁的想着该怎样一步到位的控制住对方,一定要先发制人,快要爆炸的情欲要两个同样强悍的男人兽化,彼此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全都在对方的眼中无所遁形,相互洞悉了彼此的企图。
猛地,秉柒凛扣住了江小鱼那只一点也不规矩的手爪子,低哑到快要冒火的嗓子不懂浪漫的吐出一句警告:“我只做top!”眩晕,纯属被憋的。
精虫上脑的江小鱼躁动得恨不得扯下自己的一层皮,已是大汗淋淋,赤裸裸的他就是觉得热,热得快要无法呼吸。
江小鱼一反常态的冷着一张布满情潮的英俊脸孔,突然伸手捏住了秉柒凛的下颌,霸气外漏,那不是秉柒凛常见的嘻皮笑脸,这张精致的脸严肃得几乎苛刻,找不到半点放荡不羁的影子。
秉柒凛看得出男人已然被情欲逼到绝境,他是敏感的,如果自己是聪明的话就不该冲撞这个全身都带着攻击性的男人。
“那是你遇到我之前。”果然,江小鱼下了狠话,那意思在明白不过,秉柒凛遇到他之后就必须得是bottom,底部,最底部!!!!
头昏脑胀全身燥热的秉柒凛微怔,自诩极富涵养的他一直秉承着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原则,更何况是在这种情欲占了上风的时刻,他更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情而与人没品的争执,谋害不等同于强迫,所以强迫于人的事他干不出来,他可以不计一切后果的杀了江小鱼,却不屑强扭下这瓜,因为那不甜。
虽然忍耐的要人生不如死,只稍微清醒了那么一小下的秉柒凛又被那该死的自尊心闹腾的有了原则。
忽然厌恶起自己来,自己是疯掉了还是傻掉了?眼前的是抢走小博的混蛋,是恶俗低级下流脱离不了低级趣味的小混子,他们之间有着云壤之别,就算是中了性药也是该不屑碰江小鱼这种烂人的,这个人太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