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本以为常德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才敢那样说话,只是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没想到这时常德的一句话竟然拿出乎我的意料,“我的母后,现在就囚禁在妖界的灯塔中,你们若是不信,可以随我前去观看。”
灯塔?长长舒出一口气,曾经和雨痕还有常德在妖界的时候,曾经看过几个造势宏大的灯塔,提起其中的一个,我还能想起常德和雨痕的悲痛的神情,原来他的母后竟然被关在裏面。
各位仙家真的是无风不起浪,议论声迭起,回头看看萧束,他的脸色果然沈了些,但笔直挺立的剑眉中,透出一股沈稳。
在常德的煽风起火之下,各位仙家更是忍不住证实常德之言,这裏的主人毕竟是萧束,萧束看着臺阶下想要得知真相的众仙,挥手道,“往妖界。”
此言甚中众仙的心意,在众仙的熙熙攘攘中,我看到萧束阴沈的脸色露出诡异的笑,我楞在远处,萧束眼眸微皱,“不想去妖界?”
“是”我淡淡的回答道,这是趟浑水,我有何必染上一身的泥泞,萧束似乎看出我的想法,狠戾的掌风袭来,我躲闪不及,闭上眼睛,一股尖锐的疼痛从肩膀处传来,萧束紧紧的捏着我的肩膀,骨头发出咔咔的响声,他紧逼“随我去妖界。”
“与我何干,”我咬着牙齿,努力忘却肩膀上钻骨的疼痛,“你是不敢去吧,哈哈,被别人骗的感觉如何,你可别忘了那可是他可是你曾经最爱的人。现在那场好戏好看吗?”萧束修长的手指划过我脖子上被常德的长剑划破的血迹,轻轻一挑,那裏刚刚结疤的伤口又流出血来,知道他不会让我远离混乱,我心一横,咬着牙故作坚强道“你不必用激将法,我不会去的”不知为什么,心中对妖界总是出现一种惶恐不安。
“啊”下巴上传来的尖锐的疼痛,我仍旧不屈服,萧束掐着我的腰,随着各路神仙飞向妖界,我看见萧束身后一阵白影,那是玄影,玄影和玄踪平时总是不离开萧束身边半刻,现在为何不见玄踪?
得到妖界妖王的批准后,那个捆锁常德母后的灯塔封印缓缓解除,裏面青烟袅袅,一种阴森之气不断丛生,萧束的身体真的很寒冷,我自嘲般的一笑,蛇本是冷血至极,怎么会温暖?
萧束仿佛没有发现我的微笑,专心的样子实在不敢恭维,行走在灯塔崎岖的道路上,背后一阵阵凉意,萧束抱紧我,他身上的寒冷一阵阵的袭来,我虽冻得直打哆嗦,心中却是温热无比,我问自己,怎么会这样,我的心为什么会感觉到热?自己虽然知道与萧束的邂逅之事,难道自己依旧喜欢萧束?
别傻了,现在他连杀了我的心都有,又怎么会喜欢自己呢?
“找到了,我们在顶楼找到一位女子,”几个年轻的小仙叫嚷道。顿时,众人的目光聚集在顶楼上,在众仙的匆匆步伐声中我们终于来到那个地方,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子正趴在窗户边神志不清的唱着《碎花音》,“晚来霜满天,何处忆流年……”
常德顾不得疑惑的目光,走上前去,“母后,母后,你怎么了,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正当常德抱着那个女子痛苦时,却看见那个女子一脸的惊慌状,“德儿,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是你母后啊,你别过来,别杀我……”
女子的声音虽然有些含混不清,但在场的各位都听得清清楚楚,常德不顾众仙疑惑的目光,紧紧的握住女子的双手,“母后,你看清楚,我是德儿,我是德儿啊,”那女子却是挣扎的更厉害了,身子缩向一边,连连后退几步,“你别过来,德儿,你不能杀我啊,”
常德被眼前的一幕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刚想往前几步,不料那个女子竟然抱着一根粗大的柱子,躲开常德,不停的喃喃自语,“德儿,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出身卑微,才能让你与皇位无缘,可你不要杀害母后好不好?”
常德无辜的说,“母后,我怎么会杀害你?”无论常德怎么劝说,那个女子仍是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