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界庆王府
外面的雨声好像大了些,弗兮还没来得及喘息,有一股强力的痛袭来,恍惚之间,好像有人呼叫自己。只是疼痛实在难以忍受,不停地在地上翻转。弗兮处在疼痛中仿佛又看到那个人又出现在她面前,手中的匕首滴淌着血,那个人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却又步步紧逼,一步又一步的走上来,捏住弗兮的肩膀,仿佛要将弗兮的骨头捏碎。
弗兮紧紧地捂住眼睛,想要阻止男子进一步的行动,嘴裏不住的喃喃,“放过我,放过我。”弗兮挣扎着,逃脱着,有一瞬弗兮终于躺进一个带着湿意却极其温暖的怀抱,渐渐地进入梦乡。
“王爷,你要不要将弗兮姑娘放下休息一会,这天就要亮了,您”庆王一记眼神止住管家的话,管连忙闭上嘴。悄悄地退下,不经意间却看见王爷用手指轻轻地梳理弗兮凌乱的发丝,小心翼翼的拭去弗兮脸上的血痕,用一只手艰难却又轻柔的为弗兮涂上伤药。
忽然庆王的手一顿,轻轻地撩起发丝,一张绝世妖冶的脸庞出现在眼前,冰如白玉的肌肤,薄如蝉翼的睫毛轻轻地扑闪着,小巧端庄的鼻子挺立着,嘴唇闪着幽光,庆王的喉咙动了下,这是谁?又看见不远处的人皮面具,弗兮?看着眼前的弗兮,只觉得心口有什么东西在动,心中一阵慌乱。
弗兮眨了眨眼睛,想要醒来,只觉得眼皮一阵沈重,便索性闭着眼睛。只是脸上有什么东西似的,痒痒的,弗兮猛然睁开眼睛,庆王竟然近在咫尺。自己竟然躺在庆王的怀裏,庆王一脸疲惫。
庆王没有想到弗兮竟然会突然醒来,一时之间,两人十分尴尬,庆王看见弗兮绯红的脸,低声问道。“你真的是弗兮?”弗兮看见地上不远处的人皮面具,那是离开紫竹山时,胡子十分慎重的告诫弗兮一定要时时刻刻戴上,否则会有大难临头。只是此时,弗兮怎么也不想动,眼疾发作的太痛,心中一阵压抑,弗兮轻轻点点头,庆王心中一阵惊异。
管家将鸡汤端上来时,弗兮已经被庆王放到床上,十分细心地掖好被角。弗兮一动不动,眼疾发作起来的确生不如死,非但如此,眼疾发作后的几天内身体自然也会疼痛不已。弗兮看了看放在茶几上的鸡汤,又看见已被整理干凈的房屋,心中觉得亏欠庆王许多,“待我身体好后,我定会为你施针解冥黎之毒。”
庆王不动声色的拍了拍僵硬的手臂,“我的病又不是一日两日了,多谢日子也无妨,只是你的眼疾怎么会发作?”“我也不知,昨日我将丘草丹放在木盒中,后来却怎么也找不到了,”“这件事怎么这样蹊跷,昨日只有我和管家在房间裏,管家站在门边,根本不可能走进内室,我明白丘草丹对你及其重要,我根本不会乱动你的丹药。”弗兮看见庆王一脸坦然,“我相信王爷的为人,反正眼疾已经发作了,改日我再查探明白。”“恩,我一定会帮你的,你先喝鸡汤吧。”说完便讲鸡汤端了过来。
弗兮原以为鸡汤油腻,不想青花瓷碗竟飘来一股淡淡的幽香,弗兮想要接过碗,庆王将她伤痕累累的手放进被窝,一手端汤,一手将弗兮扶躺在床榻上,理了理弗兮额头边垂下的发丝,舀了满满一勺汤笨拙地送进弗兮嘴裏,少些汤溢出在锦被上,庆王有些尴尬,仿佛做错事的小孩,低着头将剩下的汤递给弗兮,弗兮也低声说,“谢谢。”庆王兴奋地抬起头来,小心的将剩下的汤餵给弗兮,并用绢布小心的擦掉弗兮嘴边的汤水。
弗兮看到庆王眼边黑色的眼圈,还有未来得及换下带着泥水的长衫,又触到涂满伤药的手,一种从未拥有过的温暖在心口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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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洛这几天好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