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钱多多走进一个木棚裏,那条大蟒就缠在木棚裏的一个横木上,看见弗兮,眼睛立刻变得腥红,弗兮觉得这条大蟒的眼神充满杀意,心中不由缩了一下,钱多多怕出现什么意外,一边将木桶裏的饭都到给阿发,一边让弗兮先行离开。
弗兮看到杀气骤浓的大蟒,离开了木棚。
弗兮还是忘不了明秀,当初纯真活泼的明秀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难道荣华富贵是那么重要么?弗兮不知不觉的走到大街上,一如既往的热闹,当弗兮明白过来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竟走到了怡香院。看着头上熟悉的牌匾,心头一阵心酸,想必,明秀在怡香院也是每日担惊受怕的吧,虽然芷蓉待她极好,只是,身在红楼,身不由己啊。
刚想离开,弗兮听见一声呼喊,“弗兮?”是明秀的声音,弗兮扭过头来,看见一脸憔悴的明秀,蜡黄的脸庞,红肿的双眼,眼裏含着泪水,“弗兮,你别走。”明秀挣开搀扶的丫鬟,跌跌撞撞的向弗兮走去。
看到明秀现在的这个样子,弗兮积压在心裏的委屈顿时消散,明秀走到弗兮身边,脸上一片汗水。弗兮握住她的手臂,不动神色的探脉,忽然一惊,明秀拿出手帕捂住她的嘴,示意弗兮不要说话,明秀拉着弗兮一起坐上原本打算去安王府的马车,向远处行去。
弗兮拉开车帘看了看,发现四周无人,放下车帘,扶住脸色苍白的明秀。明秀倚在弗兮的肩膀上,“弗兮,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更对不起芷蓉,她待我那么好,我竟然被荣华遮住了眼睛,我悔不当初啊。”弗兮知道明秀已经悔悟了,明秀喘口气,“这是报应啊,我现在的这幅模样,还不是拜我虚荣的妄想所赐!”
马车一阵晃动,弗兮紧紧拉住明秀摇摇晃晃的身子,轻声安慰她,“只是身子空虚而已,仔细调养一段时间就会恢覆的,你太担心了。”“不,”明秀使劲地咬着头,弗兮心虚的低着头,自己刚才给明秀把脉的时候,竟然发现明秀的脉象十分奇特,时有时无,仿佛精气耗损。纵然弗兮医术高超,仍然无法察觉其中的奥秘。
明秀顿时着急起来,“你根本就不知道,最近失踪的少女这么多,他们不仅害我和玲珑芷蓉,还牵扯了那么多的无辜少女。”弗兮听不明白,但却知道镐京最近少女失踪的事情穿的沸沸扬扬。
马车在一家不起眼的寺庙中停下,明秀由弗兮搀扶着,虔诚的烧香礼佛,最后走到一个师太那裏接过两张符纸,将其中一张亲自给弗兮放好,才将自己的那张放入随身的香囊中。
明秀谨慎的告诉弗兮,“弗兮,咱们姐妹一场,我不想你受到任何的伤害,这张符纸你千万不要离身。”弗兮不解,还要再问时,明秀却昏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