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走到弗兮面前,“弗兮姑娘,可算找到你了,你刚才走的匆忙,掉了这个。”说着从衣袖中拿出一块碧玉的翡翠,弗兮接过,这是云泽在自己离开庵庙时送给自己要自己随身佩戴的,接过那个碧玉翡翠,钱多多焦急的说,“弗兮姑娘,你这几天一定要小心点,我听我哥说,这几天失踪少女越来越多,在荒郊野外找到了很多的女尸,你在外面一定要小心。”弗兮明白钱多多的担心,点点头,“多谢你了。”
刚要告别,却看见钱最多和钱太多身穿官服,面带愁色的走在大街上,钱多多大喊,“大哥,二哥。”听到钱多多的呼喊,钱太多淡淡的扫了弗兮一眼,继续向前走去,钱最多却向这边走过来。看见弗兮,脸色有些难看的打声招呼,又沈沈的说,“弗兮姑娘,你这几天不要乱跑,这几天找到的女尸越来越多,甚至皇上召远在边塞的端王入京,听说,三日后端王便能入京,着手这起案件。”
弗兮这才想起那个排行老三的端王,以前在庆王府的时候,就听萧皓说过,端王是这几个皇子之中最不起眼的一个,因其母妃出身低微,德行有失,终日在冷宫中度日,端王因此不受皇上宠爱,十六岁时便从军打仗,至此,从未归京。
这时一群人抬着一个蒙着白布的架子向衙门走去,“这是今天早上刚在城北树林中发现的受害的女子。”钱最多无奈的说道,弗兮拦住前行的人,掀开白布,一具全身干枯的女子紧紧的闭着眼睛,全身没有一丝血色,嘴角滑出的血已変成紫黑色。
弗兮在众人的狐疑中缓缓地放下白布,钱最多走到弗兮身边,“你如果害怕的话,这几天先住在我家吧,有多多照顾你。”
弗兮摇摇头,急坏了旁边的钱多多,“我会陪着你,你不必害怕。”弗兮看着望着渐渐远去的捕头和那个弹夹,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过头才悲戚的看着钱最多,“我想求你一件事,”钱最多很是疑惑,但还是说:“你说吧,”一旁的钱多多有些慌乱,“你还是问我吧,我上知天文,下晓地理。”
弗兮看了看钱多多,一向谦虚的钱多多今天怎么会自夸起来了。弗兮不理会钱多多的变化,接着对钱最多说,“你帮我找一个年纪大些的猎人。”钱最多不明白的看向弗兮,弗兮淡定的说,“等你找到猎人的话就告诉我一声,”
钱多多邀功似的叫道,“咱家隔壁的李大爷年轻时不就是打猎吗。”钱最多掩去笑意,“哟,这会儿脑子转的挺快的嘛,还记得你小时候总是翻墻去偷他刚打来的山鸡,有一回被他抓住,狠狠地揍了一顿呢。”钱多多埋怨的看了钱最多一眼,低着头掩去通红的脸,弗兮想不到看起来文文弱弱的钱多多竟然有如此调皮的一面,不禁笑出声来。
钱最多压着笑意,“咱们还是快些找李大爷吧。”弗兮便随着他们来到李大爷家中。李大爷家就在钱家的斜对面,从钱家门前过的时候,碰上钱太多,钱太多告诉钱最多和钱多多家裏有急事,弗兮不再让钱家兄弟陪同,在他们离开后,自己一个人走进李大爷家中,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后,李大爷深明大义的跟着弗兮来到义庄,走进一看,才知道裏面存满了受害少女的尸体。
弗兮看着正仔细检查女子尸体的李二叔,心中一阵激动,没想到事情竟然进展的如此顺利,不久就会知道事情的真相。弗兮靠在门口,弗兮等了好久才看见李大爷面色不愉走过来。
“姑娘所料不错,”李二叔捋着胡子厉声说道,“这些受害女子的身上都有一种骚味,是狐貍。”弗兮心裏一惊,正巧这时义庄裏的白布飘飞,弗兮有些害怕,立刻随着李大爷走出义庄。
走到外面,弗兮拿出一个包了三层的手帕,递给李大爷,“劳烦大爷再帮我查看下这手帕有什么不妥?”李大爷一嗅,晃动了一下身子,“这帕子姑娘从哪裏找来的?”弗兮知道此事不妙,低声说,“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李大爷正色说,“根据我几十年打猎的经验,这帕子上的味道和那具女子尸体上的味道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