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看着,面前阴气重重的弗离,心想采阴之术果然厉害,怪不得弗离竟会这样猖狂,看来今天又是一场恶战了,只是,弗兮不懂法术,难以自保。
“你为什么和明秀长得一模一样?”弗兮瞪着弗离,“|一样又如何,只不过我脸上的疤痕还没去掉,不过就是把那个小丫鬟的脸皮一用,追根溯底,你应该问一下,我脸上为什么有疤痕呢?”弗离看向弗兮的眼光逐渐凶狠,“不妨告诉你,这伤疤还是拜你所赐!”
弗兮听不懂弗离到底在说什么,扶苏害怕弗离说出千年前的事情,抓紧手中的剑,向弗离刺去。弗离毫不费力的抵挡着,最后只剩下累的气喘嘘嘘的扶苏。
弗离傲慢的说,“你知道我的厉害之处了吧。”说着走向弗兮,扶苏心中一种不安,吗“你要干什么?”弗离好笑的看着扶苏,“我想做什么,你不是心知肚明吗?”
又重新走回扶苏身边,眼中是满满的不甘,“一个妖姬的女儿能有什么好的?”扶苏看到弗兮的脸色变了一下,仿佛想起什么似的,心中的不安更重了,如果弗兮想起千年前发生的事情,一定会受不了的。
弗离冷哼一声,想要带弗兮离去,扶苏拿过剑,用尽全身力气,念起法咒,那剑直直的向弗离刺去,弗离回过头来,心中一惊,看到不远处的弥媱,狐尾卷起弥媱,在一声痛呼声中,扶苏的剑刺穿弥媱,弗兮被眼前的一幕刺痛了双眼,心裏凉了下去。
扶苏的脸一阵通红过后又是一片苍白,弗离这才明白过来扶苏为了不现出原形,竟然自我封锁大半法力,看扶苏的样子像是法力恢覆,自己一定不是他的对手!
弗离苍茫逃出安王府,扶苏在后面紧追,这个小院中只剩下,弗兮和一剑穿心的弥媱,弗兮扶着弥媱坐在臺阶上,想要为她医治,却不知从哪裏下手。
弥媱看出弗兮的紧张,颤颤抖抖的说道,“真好,能看见你真好。”弗兮看着她握着自己的双手,“我们认识吗?”
弥媱苦涩的笑着,千年前,我们何止是认识!想到弗兮在天涯中飘荡千年才落世为人,前生的记忆已经被磨砺掉了,沙哑着嗓子,“我对不起你。”弗兮更加不明白了,自己和弥媱根本就不认识,弥媱怎么会对不起自己呢。
弥媱看着自己快要露出的狐貍尾巴,觉得身边的弗兮身上不断散发出一股寒意,想起自己前几天故意放走的云泽,心中的愧疚加重,“你身上是不是有一块碧玉?能不能送给我,就,就当是送给我的葬礼?”
弗兮一向心善,“当然,”说着就拿出那块碧玉,弥媱看着那块碧玉好半天,“自作孽,不可活。”说着就将那块碧玉吞进肚子裏。
弥媱看着温和妍雅的弗兮,心中十分同情。可是,萧束的心只有一个,即使是弗兮善良无比,到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那块碧玉,并不是防身之物,而是催命符。
催命符是绿色的,装在碧玉中,自然难以察觉。云泽,你竟然为情所困如此之深!
弥媱知道自己快要离开了,好在刚才的那道催命符不会让自己现出原形,不会吓坏弗兮吧。弗兮擦去弥媱头上的汗水,急切的说,“你在忍一下,我现在就去找药,”弥媱紧紧拉住弗兮的手,恳求道,“弗兮,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我对不起你。原谅我的背叛……”
“弥媱……”安王刚下完早朝,急忙的找弥媱,却看见弗兮在弥媱身边,弥媱身上,竟然插着一把剑,安王走向弗兮,“你竟敢刺杀本王的弥媱?”
扶苏这时恰巧回到小院,看到愤怒的安王正要向下手,急忙施展法术,拉起弗兮,向府外飞去。
安王望着消失的两人,恶毒的吼道“我一定让你们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