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兮跟着扶苏返回秋和居,弗兮看着疲惫至极的扶苏,掩上房门,走出去。
弗兮想起弥媱奄奄一息时的话,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弥媱那么悲痛和愧疚的看着自己?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典典看着弗兮发呆的坐在引桥边的石凳上,弗兮看着典典手中拿着一只受伤的小鸟,头发上竟然有几根鸟毛,顿时忘却心中的不悦,好笑着问道,“你干什么去了,弄得这么一身狼狈样?”
典典举着手术的小鸟,“喏。这只小鸟受伤了,我帮它包扎一下。”典典手中的小鸟拼命的挣扎了一下,愤恨的等着典典,弗兮看出典典的脸红了半边,“快把他放了吧,小鸟的伤势看起来好的差不多了。”典典看着还没有玩够的小鸟,“不是的,它的翅膀还没好。”弗兮无奈着看着调皮的典典,“快放了它吧,要不然它的父母会焦急的。”
“真的吗,如果孩子一直在外面,父母会着急吗?”弗兮拍拍典典的肩膀,“当然了,你如果在外面玩久了,不回家,你父母也会着急的。”
典典手一松,小鸟连忙飞走,“姐姐,你焦急过吗?”弗兮想了想,“会的,如果我真的看不见你了,我一定会焦急的。”
典典傻呵呵的笑了,最后才问道,“扶苏哥哥呢?”“他在休息,不要去打扰他。”“可是这裏除了树就是水,除了水就是叽叽喳喳的小鸟,真的不好玩。”
“那,我带你去大街上玩吧。”弗兮看到典典的无精打采,心中一动。典典立刻拉着弗兮走出秋和院。
典典赖在一个小吃摊上,硬是不肯走,一副你不买我不走的哼哼模样。弗兮瞥了典典一眼,走过去,帮典典要了一大碗馄炖,看着典典吃的一脸开心,弗兮心中也是一阵开心。根本没有发现隔壁桌子上的一个胖子鬼鬼祟祟的溜走。
弗兮刚要拿出银子结账时却看见一堆官兵向这边走来,邻桌上的那个胖子讨好似的站在官兵旁边,领头的官兵拿着手中的画像看着弗兮一会儿,挥手,“就是她!”
大批的官兵向弗兮追过来,弗兮抱着典典,从一个官兵中夺过一把长剑,在重重的官兵中撕打。自从下山后,弗兮又经历了那次眼疾发作,功力已经大不如前,现在只能勉强的与面前的官兵厮杀,渐渐觉得有些寡不敌众,怀中的典典一脸平静,怕是被慌乱吓坏了。
弗兮正拔出刺入官兵的长剑时,看见一辆马车迎面冲来,一股强烈的力道将弗兮拉入车中,弗兮掀开车帘,身后的官兵立刻骑马追来,像是要赶尽杀绝。
不一会想起安王的嘶吼声,“放箭,”弗兮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安王一直为弥媱的死耿耿于怀,想来今后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马车丝毫没有因为后面的追兵儿加快速度,放下门帘,弗兮才看见马车内的人,那个梦中凝视过千万遍的人,熟识而又陌生,“是你?”萧束瞥过弗兮一眼,昂起身来,放下手中的书。
典典倒是一脸的兴奋,“萧叔叔,怎么是你?”萧束伸开手臂,典典钻进萧束的怀抱,那样子像是认识许久。弗兮静静地打量着萧束,自己又不认识萧束,近日来为什么会梦到萧束?萧束以前远在边疆领兵打仗,自己住在紫竹林,根本不会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