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贪吃了吧。”萧束摸着典典涨起来的小肚子,典典亲昵搂着萧束的脖子,“才没有呢,萧叔叔,你怎么会来这裏?”“来看你呀。”萧束一改往日的冰冷,温和的说道。
将典典放在小凳子上,看着弗兮,目光深沈如水,“安王恐怕要惦记上你了。”弗兮拉着自己在刚才的厮杀中划破的衣衫,低着头说,“恩,我以后会小心的,典典怎么会和你认识?”“典典的父亲是我的好友,那次的刺杀,被刺身亡。”弗兮就是那时救的典典,“那典典的母亲呢?”
马车一震,车裏的萧束和典典都是直直的看向她,过了好久萧束眼中闪过一丝悲痛,看的弗兮心中一片凉意,“死了。”弗兮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有些支支吾吾,“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典典有些依恋的拽着弗兮的衣袖,“姐姐,”萧束释然,“无妨。”
马车仿佛拐了一个又一个弯,半晌,马车裏的人都没在说话,车夫的一声驾喝声一落,马车稳稳地停下,“下车吧。”萧束的嗓音浓厚,拉过典典走下马车。
这是一座别院,门前的落叶一片,数枝光秃秃的,远处还有不知名的鸟叫声,脚踩在厚厚的落叶上,发出吱吱的响声。弗兮走在萧束的身后,看见萧束宽厚的肩膀,扬起头来,自己竟然只到萧束的肩处。
一个管家领着几个衣着朴素的下人迎接端王,管家一把年纪,胡子已经花白了大把,“老奴不知王爷今日来此,准备的有些匆忙,”“不碍事,”萧束把典典放到地下,典典立刻跑过来攥着弗兮的手,端王看着弗兮和典典一眼,吩咐,“多准备几间屋子,”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向院内走去。
弗兮和典典在管家的带领下,走进一间屋子,素是雅致清新。窗口处的秋菊正怒放,一盆接着一盆,甚是好看,有风袭来,屋内逸着朦胧的花香,粉红的帷帐随风而动,袅袅的香烟婆娑而去。
弗兮看到典典的小花脸,嘴边还有饭屑,弗兮端来一盆水,典典睁着大眼睛,看着弗兮,“姐姐……”“怎么了?”弗兮看到典典的眼睛有些红肿,“是不是水太凉了?”“不是,姐姐,让我永远跟着你好不好?”
弗兮爱怜的抚摸着典典,“当然好了,等这件事情忙完之后,我们就会紫竹林,那裏有好多的狐貍,貍猫,猴子,……他们都可以和你玩耍,还有,那裏还有胡子,他人很好的。”“胡子?胡子是谁呀?”典典晃着小脑袋,问道。“胡子就是我的师傅,他把我养大的,他会的东西可多了”
“那他会不会欺负我?”典典很认真的问,弗兮望着两眼放光的典典,哭笑不得,真是一个不受欺负的主儿。
弗兮拿过衣服,帮典典穿好后,却看见门外边站着管家,管家看见弗兮手中的木桶,挥手召上来几个人,“还不快帮姑娘一把,真是对不住,让姑娘受累了。”弗兮看着几个丫鬟端过盆去,只剩下管家一人,“有什么事情吗?”管家弓着腰,“王爷让您和小少爷去前面用膳。”弗兮领着典典随着管家走在昏暗的秋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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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一定会坚持下去滴